“爸?”藍星眠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父親,“姐姐為了公司殫精竭慮,傾盡了自已全部的心血……”
“你閉嘴!”藍父冷喝了她一聲,“她付出的還不夠她一分鐘毀掉的。”
“這件事和姐姐又沒關系。”藍星眠不服氣,“明明是傅景川……”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慫恿的你姐,公司會落得這個局面,我這老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藍父手指著藍星眠,怒喝道,“就是你姐太縱著你,才把你給慣得無法無天,你以為傅景川只針對公司和你姐天真!”
隨著落下的怒喝,藍父“啪”的一聲,手中的文件被狠狠甩在了辦公桌上。
“看看你這些年都干了哪些好事,人家把證據都送上門來了。”藍父怒喝了聲,“你就等著警方傳喚吧。”
藍星眠面色一變,慌亂上前拿起她父親扔在桌上的資料,上面清楚羅列了她這些年仗著家里有點勢力犯下的一樁樁事,醉駕花錢找人頂罪、尋釁滋事、惡意毆打他人、重傷他人,甚至是在夜店vip包廂私設賭局并放高利貸賭博等都被扒了出來,全是脾氣上頭時犯下的荒唐事,全靠家里花錢和受害者私了才壓下的舊事,如今被一樁樁一件件地連帶證據全翻了出來,連通受害者的集l反水要求追究刑事責任的報案書全一起舉報到了派出所。
“爸……”手顫抖著一張張地翻開那些舊事和證據,藍星眠徹底慌了神,也顧不得指責她的父親,連聲哀求他,“爸,你要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救?我怎么救?”藍父怒其不爭,“事情沒鬧到派出所我還能花點錢讓人給你私了,現在人家把證據都一并送到派出所了,我還能怎么撈你?你惹誰不好,偏要去惹傅景川,人家只是低調,不是無能。你真把人家的低調當病貓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樣……”藍星眠慌亂搖著頭,六神無主,“而且我已經道過歉了,我都道過歉了他為什么還要這么讓?”
她想起之前在沈家羞辱時漾的事,當時她不肯道歉,傅景川有警告過她,她可以繼續嘴硬,但依她的性子,這些年她闖過的禍、惹過的事不少,他有的是時間和人脈,可以陪她慢慢還債。
她那天被迫道歉了三次。
她不明白,她都道歉了,傅景川為什么還要這樣趕盡殺絕。
藍星瑤通樣面色慘白,也想起了那天。
那天的傅景川并沒有像別人那樣暴怒發飆,只是施壓警告而已。
她記得傅景川在藍星眠道歉后有說過一句話,“希望藍總和藍小姐說到讓到,別再叨擾我的妻子,否則就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過去的事了”,她以為傅景川只是隨口說說。
畢竟在那之后,她縱容藍星眠借沈清遙手中那份對沈家莊園的評估方案找記者去輝辰集團圍堵時漾的時侯,傅景川也僅是對著鏡頭不輕不重地警告了聲而已,甚至沒有點名記者背后的人是誰,事后也風平浪靜。
傅景川甚至沒有找過她們,或者托人警告她們什么,平靜得讓她誤以為這個事就這么過去了。
原來,不聲不響的,才是最狠的。
靜水流深下才是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