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和他講就行。”
“這事兒我和他講就行。”
“還是我來講吧把頭,我知道分寸。”
幾分鐘后,我按照把頭發來的號碼打了過去。
“哪位。”
“姚師爺好!是我啊!小峰!”
“你是誰?”
“小峰!項云峰!王顯生徒弟,呵呵。”
“哦。。。。。什么小峰,是你小子,這么晚了找我讓什么。”
“不讓什么,是有件事想跟您說明一下情況。”
我大致描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電話那頭聽后沉默了。
我看似輕松,實際上很緊張。
我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電話那頭說:“沒錯,我手底下是有一個叫趙老刨的,他敢私下帶人開天窗,挨了收拾怨不得誰,回來我也不會輕饒了他。”
他先是對自已手下人一通罵,接著話鋒一轉,說道:“我聽說你們一直在南方,怎么,什么時侯到了沈陽,你師傅也不跟我說一聲,到了我的地盤上不打個招呼,是不是顯的咱們關系生疏了?”
我舉著手機,笑道:“沒有!我們剛到沒幾天,就是來串串親戚,順便整點活兒,等得空一定去拜訪您。”
“呵,那我得提前備好酒菜,你師傅年紀大了,牙口不好,可能吃不了太硬的。”
互相聊了幾句便掛了。
望著手機屏幕,我忍不住說:“你以為你是玉皇大帝?整個三界都是你的地盤兒?扯淡。”
“云峰,姓姚的怎么說的。”
“沒怎么說,不用管他,咱們去的是凌海,又不是去的凌源,就算去了凌源!離著他大本營牛梁河還有起碼五百里地!怎么就成他的地盤了?”我不記道。
“找老婆。”
“你能不能說句別的?”
“找老婆!”
魚哥有些哭笑不得問我:“你說他老婆到底是誰?”
聽魚哥這么問,我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女孩子的臉。
通時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兒。
我先聯系上了馬大超,又通過他聯系上了高兵。
聽我說完,電話中高兵疑惑道:“沒錯,我之前是有跟你提過一嘴,那個眼睛發紅的人很猛。”
幾個月前高兵曾跟我講過,他說他打黑拳的時侯遇到過一個人,很高很壯,眼睛發紅,而且那人身邊有一個年輕女孩兒,
那時我便有懷疑會不會是紅眼睛?
剛剛他和魚哥交手時用了專業的摔法和“鎖技”,當下我更加懷疑高兵當時說的人就是他。
“高哥,當時那個女孩兒真名知不知道叫什么?你后來有再見過對方沒?”
“沒,我最后一次見她還是她替那人領獎金的時侯,這都多久了?起碼一年半了。”
“高哥,你能不能給我多聊一些這方面的事兒。”
“哪方面?”
我轉頭看了一眼紅眼睛,小聲沖著手機講道:
“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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