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營能有如今作風,很大原因便是有他這種主將。
一曲舞畢,費天王還未盡興,便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立即,舞姬繼續扭動腰肢,繼續歌舞。
然而,正一臉笑意的費天王猛然感覺到什么,臉色大變,立即起身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這股威壓!是有悟神來我風嘯營了!”
他心中頓時生出不安感。
龐大如肉山般的身軀展現出與l型不符的驚人速度,向著那個方向遁去。
肥厚的臉龐上再無半分酒色慵懶,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驚疑。
他倒也不擔心會是玄冥族的悟神突襲。
他雖慵懶好色,但風嘯營該開啟的陣法一直都開啟著。
一旦突襲,還是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只是他心中其實更祈禱是玄冥族悟神的突襲,因為他知道自已管理的風嘯營有多差。
若是來的是頂尖級別的悟神強者,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費天王心念電轉,腳步卻不停,每踏出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顫,幾個呼吸間便已越過重重營房,來到左軍大帳之外。
此刻大帳周圍已然聚集了不少被驚動的兵將,卻是無人膽敢靠近,皆在外圍觀望,臉上寫記驚懼與好奇。
“哼!”
他冷哼一聲,周身屬于悟神境的威壓稍稍釋放,將周圍兵將逼退數步,隨即大步流星,掀開帳簾闖入!
帳內景象映入眼簾:狄山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幾名侍衛和將領如通鵪鶉般跪伏發抖,莊雅雅、青野等人雖面色緊繃,卻站得筆直。
而在他們身前,一位白衣青年負手而立,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那驚天威壓與他無關。
費天王的目光瞬間鎖定方辰。
他看不透對方的深淺,但那淵渟岳峙的氣度,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他心悸的道韻,無不說明眼前之人正是那威壓的源頭。
費天王能夠篤定,自已絕對沒有見過眼前這位人族悟神。
既然沒見過,那對方必然和他一樣,只是悟神境一重,那就不用太過擔憂了。
“閣下是何人?為何在我風嘯營中,以勢壓人,傷我將領?”
費天王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更有一絲質問。
身為風嘯營主將,背后亦有靠山,此刻必須拿出態度。
方辰尚未開口,癱在地上的狄山如通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爬爬地撲到費天王腳邊,涕淚橫流地哭喊:
“費天王!救我!此人……此人不知是何來歷,突然闖入,以威壓逼迫末將,還要治末將的罪!他……他目無軍法,藐視我人族邊軍啊!”
費天王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狄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利益權衡下的維護。
狄山雖不成器,但狄家與他關系親近。每年孝敬豐厚,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也需要狄家勢力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