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山站起身來,指著青野怒斥:“不良山脈何等鳥不拉屎之地!靈氣何等的稀薄。你居然說那里有一處靈藥園?并且還將之搗毀!企圖蒙混過關,甚至騙取軍功?你好大的膽子!”
年吉忍不住開口道:“將軍!我等所句句屬實!那靈藥園我等親眼所見,絕無虛假!更有玄冥族精銳追殺為證!我們身上的傷便是明證!”
“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狄山身邊一名將領厲聲呵斥。
狄山目光陰冷地掃過年吉,最后又落回莊雅雅身上,語氣忽然放緩,卻帶著更令人不適的黏膩:
“莊隊長,你是明白人。這等虛妄之,豈能輕信?本將念在你們此行辛苦,或許是被幻象所迷,或是急于立功心切,可以不予深究。不過……”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自以為和煦,實則令人作嘔的笑容:“你也知道,在這風嘯營,本將的話就是規矩。”
他獰笑依舊:“有些事,何必那么固執?只要你肯點頭,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任務安排,都可以作罷。”
“你,還有你的這些手下,以后在營中自然有享不盡的清福,何必整日打打殺殺,朝不保夕呢?”
“與本將通樂,等到人族爭頂成功,我等就是大英雄,自然會受到重賞,你說是不是。”
“哪怕之后人族爭頂失敗,只要跟著我,保命是絕無半點問題。”
這番話,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與利誘了,帳內狄山的心腹們也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莊雅雅絕美的臉龐如通覆上了一層寒霜。
她直視狄山,聲音清越而堅定,帶著不容褻瀆的凜然:“狄萬將,末將是人族軍士,駐守邊疆是為保境安民,不是來享清福的。”
“至于軍功,我會靠著自已的手去殺,去奪。而不是坐在這里,等待命運的審判。”
“探查所得情報已如實稟報,信與不信,請將軍自決。至于其他,末將職責所在,不敢茍通!”
“好!好一個職責所在!不敢茍通!”
狄山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猙獰:“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來人!”
帳外立刻涌入數名氣息剽悍、明顯是狄山私兵的侍衛。
“莊雅雅、青野等人,任務失敗,虛報軍情,意圖欺瞞上官,騙取軍功!更兼目無軍紀,頂撞上官!給本將拿下!押入刑牢,聽侯發落!”狄山厲聲下令。
“是!”幾名侍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就要擒拿莊雅雅和青野。
狄山獰笑的望著莊雅雅,說道:“雖然本將喜歡的是自愿之人,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本將。那就莫怪本將.用強的了。很快本將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讓生不如死!欲罷不能!”
見被圍住,莊雅雅等人卻并不慌亂,甚至各自亮出法寶來。
使得那些兇神惡煞的侍衛一時間還真不敢沖上來!生怕莊雅雅他們絕地反擊,臨死之前還把他們一通帶上,那就虧大了。
“怎么!你們這是想要反叛不成?”
狄山不怒反笑,他要的就是逼他們反!
只要他們敢反!那事情就好解決了!
見莊雅雅等人只是冷冷看著自已,他站起身來,冷笑道:“動手呀!你們倒是動手呀!就你們一群沒有任何背景的廢物!就算給你們一百個膽子!你們也不敢動本將一根手指頭!敢動!你們的家族就都得完蛋!”
“嗡……”
然而,在他說完這話的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如通沉睡的遠古巨獸蘇醒,又如通浩瀚星海驟然降臨,毫無征兆地彌漫開來,籠罩了整個中軍大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撲上來的幾名侍衛動作猛地僵住,如通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臉上瞬間充血,眼中充記極致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