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殘忍,冷酷,容不得半點含糊。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茶杯里的茶已經涼了,他站在那兒足足站了半個多小時。
這個酒店很小,小到只有四層。
外面看毫不起眼。
但是這里沒有死角。
沒有人能避開監控進來。
門口站的是荷槍實彈的武裝警察,一般人員根本不會靠近。
這是京城居民的本能。
酒店內部的裝修絕對算得上是低調的奢華。
看不到任何裸露的地面,到處都是鋪滿了厚厚的地毯。
那個會議室,嘖嘖!
操盤室他都還沒去過,甚至不知道是哪個房間。
或許可能在地下也說不定。
按照這里的安防標準,要說沒有地下室,陳平安是不信的。
不過,這些跟他都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只是一個把自己關在這里的囚徒而已!
……
愛德華茲急了。
他心慌。
為了不讓蘭香知道這件事,他跟著陳少華和陳少杰去釣了一天的魚。
回來之后,他和陳少杰去了巴黎。
從這天起,陳少華不再每天去自家那個不大不小的湖里釣魚了。
本作為蝎子首領,開始加強了對莊園的警戒程度,雖然知道這沒什么意義,但安防的意義就在于防。
陳少華有空就幫忙帶著孫女,甚至還會陪小寶寶在地板上玩耍。
他絕口不提陳平安,柳青和蘭香偶爾提起來的時候也說再過幾個月就會回來了。
但事實上,可能嗎?
沒人知道。
陳少華也不知道。
愛德華茲去了巴黎,當天就跟陳少良,陳少杰還有陳曉龍全盤托出了過去一年多他和陳平安在做什么。
為什么要做,做了哪些以及為什么陳平安會去京城。
錢景銘是關鍵。
李一飛后期沒怎么出現,所以如果陳平安出事了,那就跟錢景銘脫不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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