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打車聲。
車子光抖不動。
魚哥和他換了位置試了一會兒,試的電瓶都沒電了,還是打不著,車子徹底拋錨了。
“我就不該坐你這破車,說吧,現在怎么辦,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去哪里打車?”我不滿問。
他灰頭土臉說:“只能等天亮了,明天沈家臺趕大集,到時找輛車回沈陽。”
“阿嚏。”
魚哥打了個噴嚏說:“有點冷,這味道受不了,要不找個地方生火將就一晚?”
半小時后,三人圍著火堆坐在了一起。
涂小濤悶悶不樂說:“要是井底沒有古墓,那附近有沒有?你還沒跟我說你是怎么確定井下沒有古墓的?”
我解釋道:“我是聽別人說的,找墓有技巧,第一步是看土,這土分為自然土和熟土,熟土又分成五花土和別的土,剛才咱們是沒挖多深,但挖上來的全是自然土,這不符合有古墓的特征。”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只聽他嘆氣:“算命的說我今年有財,我計劃了半個月,本以為能發筆大財,誰知道會是這樣,害你們跟我白跑了一趟。”
魚哥道:“你運氣夠好了,有幾個人能撿到那些東西。”
他笑了笑。
魚哥又問我:“運費,那幾件東西有沒有可能是以前村子里某個地主藏的。”
“是有這種可能性,但地主藏東西應該藏銀元大頭那些。”我回答說。
“兄弟,你一年能不能整這個數兒?”
涂小濤突然沖我比了三根手指,意思是有沒有三十萬。
“差不多,主要是錢都在了貨上,很多貨需要等合適買主,比如你賣我的那幾件。”我回答說。
魚哥問他道:“這是個空點兒,你是不是應該把那五千塊錢退給我們?”
“空點兒是什么意思?我和兄弟來前兒都講好了,我只管帶路,不管退錢啊!”
我擺手:“算了,幾千塊你留著把車好好修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