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聞聞。”
“怎么了?沒味兒啊。”
“這么明顯的屎味兒,你聞不到?你上次來是不是這底下拉屎了?”
“我哪有,沒有的事兒。”他道。
“那就是別人拉的。”
我心下暗自分析。
如果是冬天,屎在土中大概需要三個月才會完全消失,現在是春天,東北相對干燥,但這井底因為避風的原因偏潮濕,在這種環境下,屎大概要十天左右發生降解,如果是硬貨,可能需要二十五天甚至更久。
也就是說,大概二十天前,有人在井底拉了泡屎,而且那人還便秘,差不多是這樣。
涂小濤說不是自己干的,那只能是別人了。
“不用挖了,這底下沒有古墓。”
“什么?這才剛開始!你怎么知道沒有,”
“我就是知道!我閑得慌才信了你的話,你那幾件東西不可能是在這里撿到的!”
說完我直接上去了。
他爬上來,神色激動道:“你不信我?我要是騙你一句!我他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要是騙你我全家出門就讓車給撞死!”
我皺眉說:“沒有就沒有,很正常,我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接著下去挖,就算挖到巖漿了你也找不到古墓。”
“回去,把這幾袋子土倒了,家伙什都拿上。”
“云峰,真沒有?”魚哥問我。
我搖頭。
剛才遠看整座山我就知道沒有,只不過有兩分僥幸心作祟。
涂小濤一臉不服,還想下去。
魚哥一把薅住他衣領,冷聲道:“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們一起來的,必須一起走。”
下山出了村子,涂小濤黑著臉將工具裝車,魚哥坐進了副駕,我還是坐在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