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這樣過得下去嗎?”
霍景天聽到嫌你臟,惡心這幾個字時,臉色徒然地一下變得鐵青,像是被人當眾扒了層皮,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他猛地站直身體,伸手想去抓陳湘蕓的手腕,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質問,“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跟別的女人有曖昧關系了?陳湘蕓,你到底要我解釋多少遍,那些都是逢場作戲。”
“我發誓,沒有和他們任何中的一個亂來。”
“呵。”
陳湘蕓對于這種誓,只覺得幼稚,“渣男都喜歡發誓。”
霍景天氣得啞。
沉默了一瞬,他覺得這里的空氣都透著壓抑,走廊里來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偶爾投來的目光,更讓他覺得像被針扎一樣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帶著幾分僵硬,“陳湘蕓,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絕嗎?那些所謂曖昧,不過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我從來沒當真過,更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試圖解釋,試圖讓她相信自己沒有越界,可話到嘴邊,卻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陳湘蕓看著他急著辯解的樣子,眼底的嘲諷更濃了,“逢場作戲?霍景天,你把不忠誠說得這么理所當然,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覺得只要沒亂來,那些摟摟抱抱,那些曖昧不清的消息,就不算傷害我嗎?”
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我曾經試著說服自己,生意場上難免有身不由己,可每次看到你襯衫上的口紅印,每次聽到你手機里陌生女人的聲音,我都要在心里勸自己一百遍沒關系,你知道那種滋味嗎?”
霍景天的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看著陳湘蕓眼底的疲憊和失望,那些辯解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謂的逢場作戲,在陳湘蕓心里,早已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
“我......”他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病房里突然傳來的妞妞的哭聲打斷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