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了秦風如今的境界,他需要什么證據么?
只要他覺得玄夙有這個想法,那他只管動手就行了。
玄夙的笑容僵住了一會兒,神色漸漸冷下來。
“這么說了,秦道友,是鐵了心要操心我月影臺的家事了?”
秦風懶得多:“我還是那句話,我覺得這是家事,那,才是你月影臺的家事。否則,那就是我的事。”
兩邊劍拔弩張,一個霸道蠻橫,一個隱忍不發。
眼看著兩邊就快沒法收場了,琴柳溫和開口:“小少主,這位是你朋友么?”
樂正玉鏡趕緊點頭:“是的!琴柳,這是老秦,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知道嗎,他也是我第一個朋友!”
“我終于找到朋友了!不止他,還有老祝和老鐘,回頭我都介紹給你認識……”
隨后,他背對著其他人,沖秦風雙手合十一臉懇求:“老秦,給我個面子,先別吵!”
他傳音道:“你放心,琴柳絕對不會害我的,咱們先聽他說完嘛……”
見樂正玉鏡都這么說了,秦風沒有當場讓他為難。
收斂了殺意,沒再說什么。
果然,樂正玉鏡話音落下后,琴柳笑著沖秦風一拱手:
“既然是小少主的朋友,那也是我琴柳的朋友了。”
“這位朋友,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這么生氣,但我想說的是,在下能力不足,始終沒能保住月影臺的榮光,愧對小少主和老家主的囑托。”
“但,我絕對不會再讓三千年前的悲劇重演,更不會,讓任何人害了小少主。”
聞,玄夙有些坐不住了。
他眉頭緊皺,看向琴柳:“琴柳先輩,你這是什么意思?”
琴柳轉頭,臉色驟然冷下來:“玄夙,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我也知道你特意讓人找我回來的意圖。”
“不過,這件事我不會答應你,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老家主還在的時候,一心盼望的,就是小少主平安。”
“三千年前,小少主已經為月影臺犧牲過一次了,我不會再讓他犧牲第二次!”
罷,甚至直接起身離開,絲毫沒給玄夙留情面。
見狀,樂正玉鏡的臉上,難得露出回到月影臺后第一個歡喜的笑容。
“老秦你看,我說什么來著?”
“琴柳絕對不會害我的!”
說完,他趕緊追了上去。
秦風沒有攔著他。
時隔三千年再見,再阻攔也是攔不住的。
他也沒有跟上去,而是轉頭看向玄夙:“家主好計謀啊,上兵伐謀攻心為上,家主特意準備的這一手棋,實在精彩。”
玄夙臉色鐵青:“呵,秦道友這是在諷刺我不成?但你也看到了,有些事,并不在我的掌控中。”
秦風仍舊緊盯著他:“是么?家主是覺得,我和玉境一樣好騙?”
玄夙微不可查地怔了一下,仍舊是剛才那副表情:“你什么意思?”
秦風沒再回應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后起身:
“玄夙家主,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