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抱出一壇藥酒,給老爹倒了一杯,又拿出一瓶高粱酒。
“爹,你累了一天了,喝點藥酒。
大哥,咱倆今天就喝這一瓶。”
“行,咱兄弟兩個一瓶正好。”劉紅波笑著接過酒瓶自己倒酒。
“你這藥酒泡的還不錯,快趕上我了!”劉老爹抿了一口,笑瞇瞇的說道。
“爹,我可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劉紅軍笑道。
劉紅波和周鳳霞對視一眼,抿嘴笑著沒有說話。
他們可是都喝過劉紅軍泡的藥酒,自然也能喝出來,劉紅軍泡的藥酒,效果比老爹的更好。
“等忙完修路的事,我再多泡點藥酒,到時候,大哥你拿點回去。”劉紅軍又對大哥劉紅波說道。
“那感情好,你這藥酒我喝著帶勁,尤其是冬天,晚上喝一杯,第二天一天都暖融融的。”劉紅波道。
一家人一邊嘮嗑,一邊吃菜喝酒。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后,大哥、大嫂搭乘早班通勤車,離開了榆樹屯,回場部上班。
至于劉老爹,則沒急著走,大早上太冷了,老爹擔心凍著自己大孫子,所以留了下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第二場雪終于來了。
這第二場雪可比第一場雪來的更猛,也更大。
大風夾著鵝毛大的雪花,整整下了一天一夜,整個太平溝都變成了雪白色。
一直到第二天大雪才停下,屯子里的積雪足有二尺多厚。
劉紅軍早早的起床,開始清理院子里的積雪,接著又把門口的積雪也都清理了一遍,清理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