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顧容珩一臉不耐煩,冷著臉想嚇人,可越嚇明夷就哭的更厲害。
四月忙走過去將明夷抱在懷里,看了顧容珩一眼:“夫君怎么還嚇人呢。”
“哄過這么久也記不住。”
顧容珩看著四月挑眉:“四月只顧著自己出去說話,把我和明夷晾在一邊,現在四月竟埋冤我了。”
四月無奈,抬頭看向顧容珩。
斑駁的影子打在那張俊雅深刻的臉上分外深邃,讓四月看得呆了呆,緩過神來才搖搖頭:“夫君難道連這醋也要吃?”
顧容珩捏了捏四月的臉,小臉兒長開不少,比起以前略有嬰肥的臉蛋更尖細了些,容色長開,水眸一抬就是一捧春水,看過來就有兩分情意。
他彎腰抵在四月面前,兩人四目相對,顧容珩眼神爍爍:“我與四月新婚可才一年多,自然如膠似漆。”
說著他眼一挑,瞧著像是不悅:“難道四月不是?”
四月抱著明夷,瞧著顧容珩這歷來沒變的傲嬌眼神,情不自禁笑了笑:“我自然也是。”
她主動靠在顧容珩胸膛上,眼里熱了熱:“我也舍不得離開夫君。”
顧容珩將抵在懷里的人抱住,撫向四月的頭發,低聲道:“那四月往后就好好的,要時刻記著我和明夷,不許再出事。”
四月仰起了潮濕的淚眼看著顧容珩:“那夫君也是。”
顧容珩好笑:“四月幾時看見我出事了?”
四月哼了一聲:“有沒有我也不許。”
顧容珩倒是喜歡四月這小性子,拍拍她的背都依她。
魏時云和萬寧貞站在原地看著,又悄無聲息的從另一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