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能放不放過我們不知道,但人家應該不會讓我們尿褲子,這點上誰能比您變態啊......盧寶柚三人低頭認錯,心中瘋狂吐槽。
“我都感覺丟人!”
蘇恨鐵不成鋼說著,忽然沉默了十幾秒,指著方沫,怒道:
“尤其是你......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么了。”方沫頗感委屈。
“白虎匕?......這誰特么教你起得名字,你以后出去別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這人!”
“青竹哥,白虎匕怎么了?我覺得這名字挺帥的啊。”
另一邊的角落,看到幾個看起來相對正常的同齡人,烏泉忐忑的心情總算放松了些,小聲問沈青竹。
沈青竹嘴角抽搐幾下,沉聲道:
“......小孩子別問那么多!”
“切,不說就不說......回頭我問院長去。”烏泉撇撇嘴,看著那邊正在認錯道歉的幾人,露出幾分鄙夷,嘟囔道:“打不打得過,打了再說。居然跪地上求饒......真夠窩囊的。”
“不是,你誰啊?!”
盧寶柚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當時就不樂意了,氣得瞪圓了眼。
說誰窩囊呢!
要是對手是正常人,就算把我腦袋砍下來,我多哼一聲都算我輸。
可對手是蘇教官的話......你晚哼一聲試試?要知道,死不可怕,社死才最嚇人啊!
“他叫烏泉,來自齋戒所的臨時收容人員。”
蘇瞥了烏泉一眼,開口說道:
“我帶他過來,是打算讓他跟你們待一陣子。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給我往死里練他――胳膊腿斷了不怕,只要人不死,就往殘了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