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林七夜皺著眉想了一下:“我覺得他是個變態,你應該會喜歡。”
蘇臉一黑:“你就說他怎么變態就行了,帶上我干什么。”
“當時我們把學生都控制在操場上,冷軒和祁墨用狙擊槍擊殺寄生體的時候,哪里有寄生體現形,學生們都會哄散逃命,唯獨這個安卿魚會主動往上湊,濺了滿臉的血還特別亢奮。”林七夜百思不解的說道:
“我一時好奇,就問了他的名字。”
蘇腦補一下安卿魚滿臉都是血的畫面,不禁打了個冷顫:“是特么挺變態的,我感覺他一定會來找你的。”
林七夜綠著臉:“憑什么找我?找你去!”
......
“哈哈哈哈,林七夜,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學校的下水道中,安卿魚面帶狂熱的笑容,手持鋒利水果刀不停的切割著眼前的頭顱,激動到渾身顫抖。
“有趣有趣啊~~~”
“我知道你是故意留給我的,我一定要感謝你。”
“我會去找你的,林七夜。”
一小時后,紅纓背著槍匣前來告知蘇,隊長命令兩人先回家休息,匯報事宜等到精神飽滿后再進行。
這是隊內給艱苦戰斗人員的福利待遇,可以擁有好幾天的帶薪休假。
但是對于父母都失蹤的紅纓來說,獨自一人在家只能讓她更難過,大多數時間,她寧愿留在事務所陪著小南。
蘇看了眼遠處苦著臉蒯人皮的司小南,問道:
“紅纓姐,小南不回去嗎?就我們倆?”
紅纓搖搖頭:“小南要去協助后勤隊進行登記工作,這次的事件影響太大了,僅靠后勤隊可能有點吃力。”
蘇轉頭看了一眼紅纓,發現她正抿著嘴唇,臉上流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因為父母的離世,紅纓面對這樣的場面就會情不自禁地感同身受,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