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被狗咬了。”
蕭景珩指腹抹去唇上血跡,似笑非笑地看了宋知意一眼。
這個女人竟敢咬他。
很好,成功激發了他的斗志。
折鏡神色復雜,小聲問道:“王爺,你這是……”
馬車里,一共只有王爺和王妃。
用頭發絲兒想想,也知道是誰咬的。
面對安王和折鏡齊刷刷的眼神,宋知意強裝鎮定。
她輕咳一聲,率先往宮里走去。
“兩位殿下,快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
蕭景珩和安王抬步跟上。
安王拿胳膊肘碰了碰蕭景珩,皺眉提醒。
“老四,無論任何時候,男人都該有氣度,絕不能欺負女孩子,強迫女孩子做她不愿意做之事。”
從蕭景珩唇上的傷口來看,知意八成是不愿意的。
這樣一想,安王心里莫名奇妙輕松愉悅起來。
蕭景珩涼颼颼地剜他一眼,“我們夫妻的事,就不勞二哥操心了。”
安王:“……唉,老四,我也是為了你好。”
蕭景珩輕嗤,快步上前,握住了宋知意的手。
宋知意掙扎了一下,卻聽到耳邊傳來蕭景珩低低的警告聲。
“這是宮里,你想讓人知道我們感情不好?”
宋知意瞬間偃旗息鼓。
蕭景珩是她的靠山,當然不能讓人看出她的靠山不牢靠!
望著兩人十指交握的手,安王心頭再升異樣。
知意和四弟的感情竟真的很好嗎?
御書房。
許公公進去稟報。
“皇上,靖王殿下和宋姑娘到了,安王殿下也進宮了。”
明帝微微頷首,虎眸看向門外。
“讓他們進來。”
三人一起進來,分別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
“民女宋知意,見過皇上。”
明帝目光落在宋知意身上,很是滿意,“都免禮吧。”
宋知意是云州一個小小縣城來的,又曾救了文貴妃的命,立下天大功勞。
按理來說,一般人此時該洋洋得意,自命不凡才是。
可宋知意始終平淡如水,不驕不躁。
縱然他是皇帝,識盡京城貴族,朝廷高官,世家貴女,也從無一人能像宋知意這樣從容。
太子站在一邊,眼神掠過蕭景珩和宋知意。
“老四,宋姑娘,你們可真是囂張,竟敢對安定侯下毒手!”
宋知意這才發現蕭寧淵也在,眼皮跳了跳。
太子氣勢洶洶,又說陸行安的事,分明是來找茬兒問責的,看來,陸行安應是太子一派不假。
蕭景珩勾唇冷笑,抬眸和太子對視。
“大哥說這話什么意思?安定侯什么時候死了?本王怎么不知道?”
安王也道:“大哥,是不是鬧了什么誤會?老四可不是那種人。”
太子一噎,皺眉冷冷地道:“靖王,你還裝模作樣!本宮收到安定侯的口信,說你命令侍衛折鏡打斷了他的腿,是也不是?”
“大哥,這純屬誤會。”
蕭景珩神色譏諷,黑瞳里寒氣翻涌:“本王和陸行安無冤無仇,為何要打斷他的腿?”
說著,他眉眼溫柔地看向宋知意,連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更何況,陸行安的腿是知意耗費幾年時光才辛苦救回的,本王愛知意入骨,怎么可能讓她的心血付諸東流?”
看著瞬間切換演戲模式的蕭景珩,宋知意又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演技如此精湛,不如演電視劇真是可惜了!
她咬了咬唇,神色無辜柔弱。
“太子,我家王爺人品貴重,端方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等無恥之事?”
“反而是陸行安,他腿疾初愈,病情本就不穩固,無論是摔倒還是磕碰,都容易再次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