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話音落下,人群中立刻有人動了起來。
很快,方才叫囂著鬧事的人被按在當場。
百姓們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這俊俏侍衛我認識,好像是靖王府的……”
“方才這幾個人叫囂的最兇,一直在挑唆……”
難道,此事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折鏡帶著幾個便衣侍衛抓了人,帶到宋知意面前。
“宋姑娘,這些煽風點火的小人已經抓住了。”
宋知意松了口氣,贊賞道:“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多謝了。”
說罷,她冷冷的望著那幾人,凝聲問:“老實交代,是不是陸行安派你們來的?”
她初來乍到,和人無冤無仇,唯獨陸行安有過節。
而且,只有他喜歡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不過,你沒有資格抓我們!”
那幾個男人面色陰翳,不服氣地道:“你們是干什么的?憑什么抓我們?”
“我們什么也沒有做錯,即便鬧到京兆府去,你們也得放人!”
話剛落音,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傳來。
“京兆府拿你們沒有辦法,可本王卻不會容忍你們胡作非為。”
聽得那道聲音,百姓們立刻回頭。
身著祥云繡金紋的黑袍男子騎在駿馬上,氣勢威嚴凌厲,貴不可攀。
“靖王殿下來了……”
“拜見靖王殿下!”
駿馬停在宋家門前,蕭景珩翻身下馬。
羅氏,宋父和宋知禮連忙行禮:“王爺,您可算來了……”
若是再晚些,怕是宋家都要被人拆了。
蕭景珩頷首,看向宋知意,似笑非笑地問:“怕了嗎?”
宋知意委屈的眨了眨漆眸:“嗚嗚嗚,夫君,還好你回來了……”
怕?
有什么可怕的?
就算蕭景珩不來解圍,她也不存在害怕,事情只是棘手一些,卻沒有到解決不了的程度。
不過,蕭景珩回來了最好,如今這位位高權重的靖王殿下是她的未婚夫,自然有保護她的責任!
又軟又委屈的聲音鉆進耳中,蕭景珩雖知她在表演,可心里卻還是忍不住一軟。
他抬手,強勢地把宋知意攬入懷中。
“知意莫怕,有本王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密的舉動,頓時讓宋知意紅了臉。
她用力推了推蕭景珩,卻發現根本推不動。
宋知意咬牙切齒,擠出一個假笑。
“王爺,這么多人看著呢,不好……”
蕭景珩促狹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掠過她漂亮的櫻唇,還用力碾了下。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本王的王妃,雖然還沒成婚,卻也板上釘釘,他們早晚要適應你我恩愛。”
宋知意俏臉飛紅,耳根滾燙:“……”
她是在表演恩愛,蕭景珩這廝,明明是趁機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