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安冷笑。
“母親現在可開心了?兒子永遠沒有娶她為妾的機會了。”
說罷,陸行安扶起來執燈,回了青蒼閣。
沈氏神色慌張地站在院子里,恨恨地咬緊牙關。
早知道宋知意有做王妃的命,還不如狠狠心,讓她給陸行安做妾!
可世上沒有后悔藥,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去請大夫。”
陸行安臉色陰沉,吩咐了下人一句,又看向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執燈。
“這次是母親太過分了,你受苦了。”
執燈連忙道:“是小人做錯了事,夫人沒有錯。”
陸行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快就要繼承侯位,將來就沒有人再敢這樣對你了。”
執燈熱淚盈眶,聲音哽咽道:“世子,您歷經波折,終于要等到這天了。”
“是啊,只是我為何開心不起來呢……”
陸行安負手站在窗前,俊臉滿是苦澀。
短短一個月的功夫,宋知意已經從他將要迎娶的女子,變成了高不可攀的靖王妃。
他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和她白頭偕老了。
想到在寧縣時,她從不嫌棄的陪伴,明媚動人的笑容,一聲聲的鼓勵……
陸行安眼前有些模糊。
他抬手,往眼角拭去,手指竟沾上一滴水珠。
“世子,您別傷心,其實現在,未必沒有補救辦法。”
執燈咬了咬牙,上前低聲道。
陸行安斂去淚水,凝聲問:“你有什么辦法?”
執燈咬牙切齒,“宋姑娘本就該是您的人,靖王也未必真心想娶她,您只要……”
他壓低了聲音,面色詭異地道:“等到京城流起,靖王還能要她嗎?”
沈氏如此責難他,他也決計不讓沈氏如愿!
宋知意是吧?他偏要給世子搞到手!
陸行安聽完,臉色變了幾變,唇角掀起陰狠的笑。
“那就聽你的,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尊嚴重要,還是跟我搶女人重要!”
賜婚圣旨一下,整個京城轟動至極。
“這宋知意是誰?是哪家的貴女嗎?怎么未曾聽過?”
“她你都不知道?她是救了陸行安的那位姑娘啊!”
“我可是聽說,宋姑娘早就和陸行安有了肌膚之親了,怎么如今要做靖王妃了?”
“她可真是好命,勾搭著侯府世子,又攀附了靖王殿下……”
街頭巷尾,百姓們三五成群,議論著這場婚事。
“聽說婚事定在七月二十六呢!跟陸葉兩家的婚期同天!”
“天哪,這真不是故意的嗎……”
“那天要有熱鬧看咯,可惜咱們普通人怕是看不到了……”
葉清辭坐在馬車上,聽著外面的議論聲,俏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翠柳拉上簾子,小心地道:“小姐,您不必理會他們,只是些賤民罷了。”
葉清辭勾唇冷笑,緊緊地捏住手指,指甲嵌入掌心,生疼一片。
“宋知意也只是個賤民罷了,可如今都要成靖王妃了!”
初次相見時,她雖瞧不起宋知意出身,卻隱隱覺得,宋知意并不好惹。
果然,她拿了陸家的補償,依然和陸行安糾纏不清,甚至害的他鋃鐺入獄。
如今,宋知意又搖身一變,要做靖王妃……
這讓她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