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額頭上青筋暴起,平日里冷峻的俊臉,也如冰裂般碎了。
兩人在馬上,本就親密無間,這女人還扭來扭去的……
她肯定是故意想看他出丑!
宋知意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身后的男人渾身發燙,有什么烙鐵般的物件兒。
緊緊地抵著她的后腰。
宋知意驚恐地瞪大眼睛,很快意識到那是什么。
“你……”
她掙扎著想要往前挪一挪,卻被男人強硬地抓了回來。
不悅的冷哼,伴著灼熱的進耳朵,燙的她耳朵一癢,渾身都似有電流經過。
蕭景珩的警告聲也隨之傳來。
“別亂動,否則掉下去摔斷了腿,本王可不負責。”
宋知意既怕掉下去,又怕后面如狼似虎的蕭景珩,一時間僵坐在馬背上,尷尬至極。
那東西遲遲沒有變小的趨勢,搞得她坐立難安,后悔不迭。
早知道會這么尷尬,她還不如租輛馬車!
蕭景珩也同樣折磨。
女子的香甜氣息撲鼻,懷中溫香軟玉。
他一略垂眸,就能看到她脖頸變得粉紅,脊骨上那朵小小的蓮花,也變成了妖艷的血紅色……
蕭景珩口干舌燥,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這是他第二次跟女子這樣親近。
自然第一次,也是跟宋知意這個女人……
好不容易到了京郊大營,宋知意如獲大赦,掙扎著從馬背上下來。
她臉頰緋紅,波光瀲滟的桃花眸狠狠地瞪了蕭景珩一眼。
“無恥!”
身后溫度似乎還未退卻,讓她渾身難受極了。
蕭景珩坐在馬上,斂了斂黑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分明是你不規矩。”
宋知意咬唇,還欲和他爭辯幾句,卻見折鏡已經栓好了馬回來。
“王爺,宋姑娘,你們說什么呢?”
看著孩子單純清澈的雙眼,宋知意無力地動了動唇。
“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蕭景珩冷哼,高高地抬起下巴,“折鏡,帶她去韓征那邊。”
折鏡應下,后知后覺地問:“王爺,您呢?”
“本王有事,先回營帳。”
說罷,蕭景珩頭也不回地騎馬去了營帳的方向。
折鏡驚奇地瞪大眼睛,“王爺從沒有在軍營里騎過馬……”
宋知意輕嗤,問道:“你們的實驗哪里出了錯?帶我去看看吧。”
蕭景珩怕丟人,這才躲回了營帳。
折鏡應道:“宋姑娘,這邊請。”
宋知意跟著折鏡去了后山,心中卻驚奇于蕭景珩的效率。
她才剛把配方給他,這邊今天就準備齊全,開始實驗了,當真是火箭般的速度。
后山沒有多少駐軍,只有兩個簡單的營帳,以及一位熟人。
韓征穿著鎧甲,氣勢和那晚在城門附近相見時一般無二。
看到宋知意,他眼前一亮,飛快地跑了過來。
“宋姑娘,您來了。”
宋知意還禮,笑吟吟地道:“小韓將軍,上次見面實屬意外,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上次初見,她直接一把毒粉迷暈了韓征,這小子可別記恨在心……
韓征爽朗地道:“宋姑娘說笑了,我上次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為難宋姑娘,也請姑娘切勿見怪。”
自從知道蕭景珩搬進了宋家之后,韓征就明白了。
他們家王爺和宋姑娘之間,并沒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怨,反而是王爺求著宋姑娘治病解毒,才想把人拘在身邊。
只是可惜,宋姑娘古靈精怪,手段也多,根本不肯屈服在王爺的手段之下,這才炸了王府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