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作為一家之主,給蕭景珩安排了房間。
他本打算讓蕭景珩住在主臥,可蕭景珩說來者是客,婉拒了,只是選了一間朝南的客房。
好巧不巧,正好在宋知意隔壁。
“靖王殿下,這間陽光好,又離知意近,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她。”
隔壁傳來老爹恭敬的聲音,宋知意氣的拿枕頭捂住耳朵。
蕭景珩搬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偏偏,她現在還不得不供著……
“多謝宋老爺,我家王爺病體勞累,該休息了。”
隔壁,折鏡上前,客氣地對宋青書道。
宋青書一拍腦門兒,笑著道:“我真是太高興了,竟忘了夜色已深,靖王殿下,您快安歇吧,我這就告退。”
宋青書走了之后,折鏡低聲問:“王爺,您真要在宋家住下啊?咱們分明有別的大宅子,為何非要住在這么小的地方……”
他們家王爺有的可不只一兩處宅子,單是先皇和皇上的賞賜都數不清了。
“尋常百姓住的地方可遠不及這里。”
蕭景珩聲音低沉,“本王就當是來體察民情了。”
宅子自然是有的,可住在這里,能更好的觀察宋知意,查出她背后究竟是何人!
安定侯府。
沈氏有些不安,在院子里踱來踱去。
“按理來說,行安該回來了,怎么遲遲不見人影?”
她一臉疑惑,又暗暗惱火:“難道真的要把那野丫頭送到很遠?明天一早,可還要去葉家送聘禮呢!”
陸行安要送宋知意出城,她也應允了,還特意叮囑了明天的事,就是要讓陸行安知分寸。
可沒想到,現在都快深夜了,陸行安竟還沒回來。
張姨娘站在一邊,悻悻地道:“姐姐,你根本不該讓世子去,既斷了還不斷干凈,讓葉小姐知道了算什么樣子。”
陸行舟早已經困得不行了,此事打了個哈欠,也跟著添油加醋。
“是啊母親,大哥要是有事耽誤了還好,萬一是跟宋姑娘私奔了,明天怎么跟葉家交代?到時候,侯府可承受不住葉家的怒火。”
“閉嘴!行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沈氏驟然轉過身來,呵斥道:“你們母子什么忙都幫不上,慣會添亂!”
張姨娘和陸行舟對視一眼,都有些幸災樂禍。
如果陸行安出事,或者跟宋知意私奔,那這侯府世子之位,自然就非他們莫屬了……
只是可惜,今晚事出突然,他們得信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安排了。
環兒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臉色慘白。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沈氏心里咯噔一聲,急忙問:“發生了什么?世子呢?可回來了?”
環兒搖頭,看向身后跌跌撞撞進來的車夫。
車夫強撐著進門,腿腳發軟地往地上一跪,嚎啕大哭了起來。
“夫人,您派去處理宋姑娘的四人都被靖王殺了,世子……世子也被關進了京兆府!”
沈氏駭然,“為何?難道行安沖撞了靖王殿下?”
車夫哽咽道,“那倒沒有,世子他在馬車里就被宋姑娘打暈了,宋姑娘還扒了他的衣裳換上……侍衛們發現不對,索性提前對宋姑娘動手,可沒想到靖王竟出現了。”
“是靖王救了那個可惡的女人……”
沈氏咬牙切齒,憤然道:“可他為什么要關行安?難道還是被那個賤人牽連的?”
宋知意從王府偷跑出來,惹的靖王府滿京城搜捕她,行安肯定也是如此被牽連的!
車夫擦去眼淚,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夫人,我懷疑靖王和宋姑娘有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