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他才告訴我,他原本就有婚約在身,且那葉清辭身份地位遠高于我,為了陸家,他只能娶我做妾。”
蕭景珩臉色冷峻,眼底無瀾,就這樣望著她,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宋知意最是擅長演戲,他不會輕信了她。
宋知意再抬眸,已笑的云淡風輕。
“我宋知意絕不做妾,我和陸家也早已劃清了界限,所以,不管你和陸行安之前有什么恩怨,我都不會插手,也希請你們的事不要波及到我。”
從初見那晚,以及今天靖王對陸行安的態度來看,這兩人之間必有深仇。
其中密辛,她不得而知,也無心過問。
她只希望靖王跟陸行安斗起法來,別牽扯到她就行。
蕭景珩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冷聲道:“宋姑娘的演技本王早已見識過,倒也不必再用,折鏡,送她回云雪閣。”
折鏡上前,“宋姑娘,請回吧。”
宋知意眉頭微擰,沒有再說什么,跟著折鏡回去了。
蕭景珩軟硬不吃,對她格外防備。
看來,只能用那招,才能離開靖王府……
望著她纖細的身影,蕭景珩臉色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云雪閣。
見宋知意回來,那些侍衛才放了阿蠻。
阿蠻委屈地揉了揉手腕,迎過去:“姑娘,您沒事吧。”
“無妨,我對靖王殿下還有用,他不會為難我的。”
宋知意似笑非笑地說了句,眼角余光瞥向折鏡,“你說是吧?”
折鏡不為所動,重新給宋知意戴上了鐐銬,把鑰匙收進懷里。
“宋姑娘晚上還要給王爺藥浴,好生歇息吧,屬下先告退了。”
宋知意唇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折鏡走了之后,阿蠻立刻去關了門。
宋知意拿出鐵絲,給自己開了鎖,幽幽地嘆了口氣。
阿蠻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問:“姑娘,現在怎么辦?咱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啊?”
靖王府奢華莊嚴,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細,自是極好的。
可姑娘和她雖是客人,卻如同囚犯般被關在云雪閣…
她知道,姑娘想離開,她也想離開。
說起這個,宋知意有些頭大。
玉指揉了揉眉心,宋知意眼神越發冷沉。
“不著急,再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靖王抓不住,就別怪她了……
看著宋知意黑沉沉的眸子,阿蠻心中莫名安定了下來。
雖然跟宋知意認識的時間不長,靖王府又勢力極大,可她知道,小姐是個聰明人,肯定能帶她脫困的……
這邊,太子端坐在馬車里,臉色有些難看。
陸行安陪坐在一邊,神色焦慮。
“太子殿下,靖王也太霸道了,他明知咱們是去找知意的,卻還攔著人不肯放……他這分明是沒有把你放在眼里!”
太子臉上溫和之色已消失不見,他淡淡地瞥了陸行安一眼。
“行安,宋姑娘醫術如何?有望治好老四嗎?”
陸行安蹙起眉頭,“她確實治好了我的腿,在云州的時候也會接診,百姓們都贊她醫術高明。”
“可這都是尋常病癥,若說她對毒多了解,我倒不覺得。”
宋知意從未展露過這方面的醫術,當然,也可能是沒有機會。
太子冷哼,“如果她不會解毒,老四為何把她擄走?我看,老四必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陸行安面色復雜,咬牙道:“殿下,當年我背叛了靖王,想來他已經知道了此事,興許,他是為了報復我。”
太子頷首:“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依然要提防著宋知意。”
陸行安心底一顫,“如果宋知意真的能治好靖王,靖王不可能鬧得滿京城都知道,這只是他對付我的手段罷了,還希望太子……手下留情。”
太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開口。
“行安,你果然對宋知意動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