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道:“你別過來……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大手不停,在她腰間游離。
宋知意倒吸了口涼氣,緊急叫停,“沒了,我帶的藥都用完了!”
蕭景珩卻不信。
在腰間一番摸索之后,確定沒有,又往她胸前搜去。
柔軟的觸感讓他停頓了一瞬,又往下試探。
耳根,卻悄然泛紅了。
“變態!非禮啊!”
宋知意俏臉瞬間漲紅,尖叫起來。
蕭景珩冷眼旁觀:“如果你想讓其他人來圍觀,就盡管叫。”
宋知意貝齒緊緊地咬著雙唇,憤恨地盯著他。
“欺辱一個弱女子,實非君子所為,靖王,你就不怕傳出去名聲受損嗎?”
蕭景珩雙眸微瞇,冷嗤道:“那也得先傳出去才是。”
把宋知意從頭搜到尾,確定她身上沒了藏貨之后,蕭景珩才放開了她。
“宋知意,如果下次你再敢逃,本王一定殺了你。”
宋知意俏臉緋紅,氣憤地坐在椅子上。
她細細思索,很快發現了不對。
不對。
即便靖王沒有睡過去,也不可能時刻盯著她,且知道她的動向。
她心里倏然一驚,瞪大眼睛問:“你一直讓人監視我?”
在王府閑逛的時候,她特意各處食用水里下了迷藥。
按理來說,靖王府的人至少要被迷暈百分之八十。
就連折鏡都中了她的鎮定劑,昏睡不醒。
蕭景珩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她要逃走?
這臭男人肯定安插了眼線!
“你果然不蠢。”
蕭景珩臉色冷峻,眸底結霜,“來人,把本王給宋姑娘準備的禮物拿來。”
宋知意看著他,只覺得毛骨悚然。
禮物?
靖王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門外,兩個侍衛端著托盤進來。
托盤上放著手銬鐐銬。
冷風嗖嗖,燭光晃動,整個大殿陰冷暗沉如冰窟。
宋知意咬唇,害怕地抬眸。
“……蕭景珩,你到底要干什么?”
這男人不會想把她囚禁起來吧?
“宋姑娘,得罪了。”
侍衛上前,一人強制地按住宋知意,一人給她戴上鐐銬。
宋知意氣的咬牙切齒,“蕭景珩,你太過分了!”
蕭景珩邪邪地坐在上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陰狠凌厲。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他本是要把這女人困在王府,一是為了解毒,二是為了防止她出去亂說。
可沒想到,她敬酒不吃吃罰酒,竟要逃走!
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宋知意垂眸,遮住眼底殺氣。
該死的靖王……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宋知意被送回了云雪閣,折鏡才剛剛醒來。
看到戴著鐐銬的宋知意,他心情復雜。
“宋姑娘,我那么信任你,你竟偷襲我……”
宋知意心情極差,“你不也偷襲了我?”
瞧見她手腳上的鐐銬,折鏡沉默了一瞬。
他勸道:“宋姑娘,王爺不是壞人,只能怪你之前得罪他得罪狠了,等他消了氣,自會放你出去的。”
說罷,他作了一揖,離開了云雪閣。
見云雪閣又增加了守衛,折鏡搖了搖頭,去了前殿。
確定折鏡走遠了,宋知意唇角浮上冷笑。
她扭動戒指,從玉戒里拿出一根粗鐵絲。
粗鐵絲微擰成鉤狀,很快打開了手銬鐐銬。
區區鐐銬,也想困住她?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可即便解開了鐐銬,宋知意心里也不舒服。
她揉了揉被硌出紅痕的細嫩手腕,咬牙切齒。
“該死的臭男人,還跟老娘玩囚禁play,早晚要了你的狗命……”
她堂堂華夏特工軍醫,又有玉戒這等神器,想離開遲早能離開。
罵完心里好受了些,宋知意卻有些發愁。
靖王陰險算計,為了防止她再逃,不但給她戴了鐐銬,還在云雪閣附近加強了守衛。
第一次出逃沒成功,再想來第二次,怕是有些困難。
貝齒咬了咬唇,宋知意眼底閃過狠色。
實在不行,只能想個狠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