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安俊臉發白,喉結滾動,下意識地朝葉清辭走去。
他倉皇地解釋:“我今天腿腳不舒服,就想著來找宋姑娘看看。”
他腿腳確實有些不適,希望葉清辭能買賬。
宋知意如青竹般立在一邊,眼神嘲弄。
陸行安這樣的男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幸而她及時看清,否則若是真的嫁了他,那才是昏了頭。
葉清辭將信將疑地望著他,輕咬下唇。
陸行安強忍緊張,又問,“清辭?你怎么來了長安巷?”
“我來附近拜訪友人,聽到這院子里熱鬧,就多看了一眼,沒想到陸郎竟在……”
葉清辭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掠過,最后停在姐妹兩人身上,似有猶豫。
“不知那位是救了陸郎的宋姑娘?”
穿粉衣的姑娘溫柔羞澀,可總是偷偷看人,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登不得臺面。
另一個著月白色長裙的氣質清冷,桃花眼雖嫵媚動人,眼神卻疏冷如琉璃,又不像是會糾纏人的。
兩人氣質迥異,長相也沒什么相似之處,這才讓她沒了主意。
陸行安尷尬地看向宋知意。
“清辭,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救命恩人,宋知意。”
“這幾位分別是她的父母,姐弟。”
“見過葉小姐。”
宋家人從沒見過這等貴女,緊張地一一見禮。
宋知意上前道:“葉小姐不請自來,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面上雖笑盈盈的,她卻沒有行禮。
長安巷住的都是普通人家,葉清辭身份尊貴,來往的都是京城貴女,怎么可能來這里探訪友人?
分明是打探了她的消息,特意上門警告。
既如此,她也不必給好臉色。
葉清辭眼底閃過不快,面上卻笑的溫婉和氣。
“原來你就是宋知意。”
說著,她從頭上取下一根玉簪,對著宋知意遙遙抬手。
“你救了陸郎,也挽救了葉陸兩家的婚事,這根玉簪,權當我的謝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