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不斷地催促,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看來,藏在她身下的男人涉事不小。
龍鱗衛是宮廷護衛,傳聞說他們最是霸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龍鱗衛發現她私藏罪犯,可不會體諒她是不是被脅迫……
陸沉冷眸掃過四周,檢查過床后床下,直直地朝著宋知意這邊過來。
“姑娘這浴桶不小……該不會藏了人吧?”
銳利的鷹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似要刺破她的偽裝,逼出她心底的恐懼。
常年握劍的粗糲大手,已經抓住她衣衫一角。
浴桶之中那人,也崩到了極點。
微顫的大手滾燙,緊緊地扼著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捏的生疼。
另一只手,緊握著匕首,蓄勢待發。
宋知意纖白的玉足在他身上點了點,示意他冷靜。
水下,蕭景珩俊臉漲紅,渾身血液暴漲,往一處竄去。
情況如此緊急,這女人不知好歹,竟用腳碰他那里……
宋知意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全然不知自己碰了男人哪里。
她冷著臉,抬手打落了陸沉身來的大手,張牙舞爪地兇他。
“陸大人好放肆!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你這么看去,你可要娶我么?”
陸沉眼神黑沉睥睨,凝聲開口。
“本官為皇上辦事,奉命追查刺客,怎可拘泥小節?”
宋知意冷哼,厲聲道:“我是安定侯府世子的心上人!陸公子可是許諾要娶我為妻的!你再敢往前,明天我就讓他去御前,告你玷污女子清白!”
這陸沉態度強硬,她只能借安定侯府的名頭施壓。
“你就是堂兄帶回來那女人?”
陸沉眼底閃過玩味,收回了手,冷冷一笑。
“堂兄?”
宋知意心臟狂跳,心虛地問:“你是安定侯府的人?”
希望陸沉還不知道她跟侯府兩清了,否則怕是要麻煩。
陸沉眼神陰冷地打量著她,勾唇輕笑起來。
“我也是陸家的人,陸行安是我堂兄。”
宋知意松了口氣:“既是小叔子,就更不該為難我。”
侯府和旁支走動很少,陸沉應該還不清楚她和侯府沒了關系。
陸沉眼眸深處掠過譏誚,躬身行禮。
“方才多有得罪,嫂嫂既沒見過那刺客,我們離開就是。”
這幾日,他也聽到傳,說侯府不但找回了陸行安,還帶回了照顧他兩年的女子。
只是沒想到這么巧,竟在這里遇上了。
這女子扯著陸行安做大旗,口口聲聲說是他心上人。
很好,他又有機會了。
陸沉和龍鱗衛離開之后,憋氣許久的蕭景珩猛然出水。
棱角分明的俊臉通紅一片,顯然,他一直藏在水下也不好過。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避讓。
蕭景珩黑瞳幽沉,目光凌厲地打量著她。
“你是陸行安的人?”
眼前女子面如桃花,眉如遠山,一雙眼睛明亮璀璨,竟比天上星辰還要漂亮神秘。
只可惜,竟是陸行安那叛徒的人。
宋知意也在打量蕭景珩。
此人戴著銀制面具,看不清容貌。
她警惕道:“我確實是陸家未來的兒媳,你趕緊離開,不然世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安定侯府是伯爵門第,陸沉剛才又對她那么客氣,這賊人應該不敢造次。
“是你救了陸行安?”
蕭景珩冷嗤,大手緊緊地扼住宋知意的脖子。
她的脖子纖細柔軟,似乎只要略一用力,就能擰斷!
宋知意震驚。
難道這人跟陸行安有仇?
她走了一步錯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