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只要有了開端,就不可能再收得住了。
牽著姜小顏的手。
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疼的同時,蔣利明確的意識到自己上癮了。
每次收拾姜小顏的時候,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情緒變化,那種對自己完全敞開心扉,徹底臣服的感覺,還有她臉上吃痛和委屈表情,全都踩在了蔣利的興奮點上。
以至于他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在懲罰姜小顏,還是在濫用她賦予自己的權利來滿足私欲。
自從那晚打了姜小顏一巴掌,知道她還挺喜歡之后,蔣利的自控能力就越來越弱了。
緊接著就是主動罰她跪地板,剛才還在路邊拿棍子抽她。
懲罰得越來越頻繁。
姜小顏自身辨別能力弱,思想和思維都不夠成熟,當自控能力下降的時候,蔣利就需要不斷反思自己的行為。
權利的本質是責任。
身為控制方。
濫用權利,就是對被控制方的不負責。
姜小顏辨別不了的時候,蔣利需要及時修正自己的行為和思想。
剛才把棍子打斷,確實是下手重了點。
但考慮到牛仔褲和外套的厚度,這種程度的疼痛,還沒超過行使權力的范圍。
實踐的時候周圍沒人看到。
沒給姜小顏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蔣利在心里不斷評估。
回到家,他再次給姜小顏檢查紅痕,用熱毛巾敷一敷,還和她說一些溫柔的話。
實踐之后的安撫也都落實到位。
他心里有個清單,是一整套的懲罰流程,安撫也是流程的一部分。
逐一落實到位,這才是一次完整的懲罰。
只要少了一步,那都可能會變為純粹的暴力。
更不能將其歸結為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本質不同,一個是利用人性,達成控制目的,各個細節都在隱瞞。
另一個則是,在雙方都愿意的前提下,坦誠交流,通過懲罰的方式,加深感情。
單向和雙向,居心叵測和坦誠交流,操控和愛意。
看似形式相近,實則完全不同。
不過也沒有理解的必要,畢竟這樣的相處模式,在正常情侶之間不可能出現。
就算出現,也只會成為特殊小情調里的極少部分,不可能像蔣利和姜小顏這樣,覆蓋了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
這已經成了兩人生活的一部分,雙方能接受,整體方向是積極的,不影響到別人,不違法,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
“還疼嗎?”
蔣利把毛巾收好,回到沙發,他再一次詢問姜小顏。
“不疼了。”姜小顏搖搖頭。
每次被收拾之后,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松軟的狀態,像是剛烤出來的小面包。
等蔣利在身邊坐下。
姜小顏試探著往他身上湊,靠在蔣利肩頭,蔣利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沒有拒絕。
只有在這種時候,親密的肢體行為才可以不用申請。
幸福不而喻。
姜小顏和蔣利不同,她的小腦袋瓜可想不清楚那么多復雜的關聯。
她只是默默在心里,把懲罰和幸福掛鉤。
她只是默默在心里,把懲罰和幸福掛鉤。
懲罰=幸福
疼愛,疼字當頭。
先疼再愛,很合理。
聽說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會有點疼……
也不知道和小棍打在身上相比,哪個更疼一點。
好奇。
就在姜小顏想更進一步的時候,蔣利制止了她。
姜小顏小嘴一癟,眼巴巴地看向他。
“你什么時候才肯睡我?”
問得過于直接,感覺話語都濕漉漉的。
蔣利老臉一紅,看向別處:“都說了等你高考結束后我會考慮。”
他含糊其辭,沒辦法給一個很肯定的答復。
關鍵是他現在沒辦法把姜小顏當做一個成年女性來對待。
懲罰的時候還好,那是教育的一部分。
可是像現在這樣的依偎在一起,他心里還是會有負罪感。
他沒辦法對無知少女下手。
等姜小顏學完高中知識之后,應該會好一點。
蔣利是這么考慮的。
姜小顏在他懷里小聲抱怨:“可是還要等好久才能高考……”
被收拾透了,她整個人的狀態,由內而外都軟得像棉花糖,再加上正值排卵日,各種因素影響,她現在完全就是一頭沒有什么思考能力的小雌獸,只想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