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幾乎所有人都拖著個行李箱,還能看到不少送學生來的家長。
蔣利就背了一個干癟的書包,行走在其中,有些顯眼。
不過這樣的顯眼,更多是因為他顏值、穿搭、身材各方位都在線。
不得不說,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出門會注意形象。
很多男生其實都不怎么注意形象。
在他們的認知里,出門洗個頭,換身衣服就已經是最高禮儀了。
還有極個別的人,會把拾掇自己的行為扣上娘娘腔的帽子,大力批判,甚至連用洗面奶都要被陰陽怪氣太精致。
把懶惰和邋遢當做是男性的標簽,以不注重形象為榮。
其實都是借口。
打扮自身,不是要有多華麗,而是對要去場合的一種重視。
干凈清爽一點,花點時間,選一身好看的穿搭,稍微用吹風機和啫喱水固定一下發型,這些行為本身就很正常。
這不是過度打扮,也不是成天花時間在鉆研這些東西,這就是和洗臉刷牙一樣的正常行為,都還沒涉及到素顏妝,才哪到哪。
當然了,拋開這些極端的非正常群體。
大多數男生不打扮,不是不愿意打扮,而是不知道怎么開始,或者說沒有覺醒這方面的意識。
從小到大,沒有人教他們該怎么打扮,平時一起玩的朋友,也不會探討這方面的東西。
通常情況下,男生們注意到打扮這件事,基本都是在談戀愛之后,從女朋友那里學的。
女朋友說,你打扮一下應該還挺帥的,來,我幫你化個妝,男生表面說太娘了,不想化,其實心里可愿意了,早已躍躍欲試。
正常健康的戀愛關系,就是一個互相學習的過程。
說回現在。
放眼望去。
大一的新生,基本都是稚氣未脫的高中生形象。
女生倒是有很多都打扮了。
男生就還是高中時候那樣。
臉上稍微有點出油,頭發塌,青灰的小胡茬沒刮仔細,衣服不是太大就是太長,褲子和鞋子搭配也比較奇怪。
洗過的頭發,再怎么蓬松,出了門風一吹,都是塌的,不怎么好看。
主打一個永遠都是少年。
開個玩笑。
人家也不是不打扮,只是暫時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和意識。
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中,稍微打扮過的人就很吃香了。
特別是那些本身建模就很優秀的人。
蔣利就是其中之一。
和周圍的人一比,他像是開了高幀率模式。
明顯有所不同。
才進入南慶大學的校門。
幾個迎新棚子下坐著的學姐就按捺不住了,互相示意。
大學是個分水嶺。
很多高中時候靦腆的女生,到了大學之后,都開始放飛自我,私生活倒是挺干凈的,就是腦瓜子里越來越黃。
“那應該是新生吧?”
“你不去要個微信嗎?”
“我?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喜歡被動。”
“被動~動的多快?”
幾個女生拉拉扯扯,眉飛色舞地小聲交流,很普通的詞語,在她們嘴里就全都變了味。
幾個女生拉拉扯扯,眉飛色舞地小聲交流,很普通的詞語,在她們嘴里就全都變了味。
當然了,除了這些只是嘴上花花的,還有那種比較大膽的實踐派。
有位穿小裙子的學姐,用小指捋一下耳邊的頭發,拿著手機就朝蔣利走過去。
很明顯是要去要聯系方式。
她清清嗓子,就要和蔣利搭訕。
然而下一秒,蔣利接電話了。
時機不湊巧,她有些尷尬地繞開,假裝只是路過。
“喂,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能讓蔣利用這個語氣對話的,也就只有王曉婷了。
“你開學第一天,姐姐就不能關心你一下嗎?”
這種鬼話,蔣利是不會信的,他直接問:“有什么事就說,我現在要去交學費了。”
蔣利說著話,沒有在學院的迎新棚子前停留。
他只身往校園里走,他對這里比較熟悉,對報名流程也有所了解,不需要別人帶路。
以前王曉婷來南慶大學報到,就是蔣利陪她來的,東跑西跑,給她拖行李。
不止如此,王曉婷在這里念書的時候,他還來過好多次。
不是來玩,而是被王曉婷叫來當苦力。
包括但不僅限于軍訓送水、情人節送花。
這個王曉婷,雖然沒有男朋友,但小小的虛榮心還是有的。
電話那頭,王曉婷問他,“你認不認識路?”
“你說呢?”蔣利都不想提。
王曉婷“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