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慶之后過去了兩天。
每次從別的地方回到南慶,都不得不感慨一下南慶的天氣。
祿源這幾天已經轉涼,而南慶依舊高溫。
就連特別耐熱的姜小顏也換上了短袖,在出租屋里,有時候她就只穿齊膝小短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隨時都毫無防備地晃著,這給蔣利的教學加大了難度。
說回正經的。
這兩天蔣利一直在忙姜小顏的事。
要開學了,蔣利會有很多事,他不可能再每天按時輔導姜小顏學習,現在姜小顏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可以去補習班上課了。
蔣利給姜小顏制定的計劃是明年參加高考,現在她的學習進度處于初中到高中的過渡期。
根據要學的科目,蔣利給姜小顏報了中考沖刺,以及高中基礎知識鞏固的綜合性課程。
考慮到日常監督和見面的問題,蔣利特意挑選了位于大學城的補習機構。
同在大學城,距離南慶大學不遠,如果有什么事,蔣利也能隨時出來找她。
報了班,交完錢,蔣利帶著姜小顏從補習機構出來。
兩人并排走,見她低頭耷腦的,蔣利開玩笑問她:“要上課害怕了?”
姜小顏搖頭。
她聲音小小的,“又花了你很多錢……”
蔣利在心里嘆氣。
她又在想這些東西。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被情緒左右就不是了。
蔣利抬起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南慶特別熱的緣故,這里的護道樹總是特別茂盛。
走在樹蔭下。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如果心里不舒服,等你以后賺了錢慢慢還我不就好了。”
聞,姜小顏看向蔣利,她認真道:“我以后肯定會把錢還你的。”
不只是補習班的錢,還有蔣利為他花的每一筆錢,姜小顏都打算在之后慢慢還給蔣利。
蔣利沒有看她,而是問:“如果到時候錢還清了,我們是不是就兩不相欠了?”
“誒?”
冷不丁聽到這樣一個問題,姜小顏愣了一下。
她看著蔣利的側臉。
蔣利沒有什么表情,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每當這種時候,姜小顏的思路就特別活躍。
他為什么突然問這種問題?
會不會有什么深意?
他是生氣了嗎?
我會不會挨揍?
我會不會挨揍?
話說我好久都沒挨揍了……
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就在她小腦袋瓜超負荷運轉的時候。
蔣利又稍微催了她一下。
“問你話,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
姜小顏為難,想不出個所以然。
蔣利:“那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就兩不相欠了?”他又問一遍。
“……恩。”
姜小顏:“……是吧。”
聽到她的答案,蔣利笑了一下,看向她,“那你還挺無情的。”
“啊?”姜小顏較真道,“我怎么就無情了?”
“難道不是嗎?”
蔣利聳聳肩,“還了錢就可以兩不相欠,一點感情都沒有。”
“才不是。”姜小顏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