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
蔣利也有自己擔心的事。
他給老爸發消息,詢問一下老媽是不是還在生氣。
以前他沒少惹老媽生氣,每次他都會偷偷和老爸交流,時刻了解老媽的狀態,然后找機會道歉。
已經是一套完整的流程了。
消息發出去不久。
那邊回復了一條語音。
蔣利點開。
是陸淑萍女士的聲音:「你爸睡了,還有,我生不生氣關你什么事?」
蔣利:“……”
關我什么事?
……你是我媽來著。
蔣利嘆口氣。
有時候他覺得陸淑萍女士還挺小孩子氣的。
不過話說回來。
消息被截胡,這還是頭一次。
其實這種暗中交流,陸淑萍女士一直都是知道的,她通常情況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這種行為,然后等待他來道歉。
其實這種暗中交流,陸淑萍女士一直都是知道的,她通常情況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這種行為,然后等待他來道歉。
很明顯,這次生氣的程度比以往都還要高。
蔣利也是沒什么辦法了。
再想想吧。
實在不行就等二老回北瑜的那天,送他們出去的時候,直接道歉吧,擠幾滴眼淚,試著喚醒一下陸淑萍女士的母愛。
賓館里。
陸淑萍女士坐在床邊,見兒子沒有再回消息,轉身把手機還給蔣國安同志。
蔣國安同志接過,“你也是小孩子氣,嚇唬他干什么?”
陸淑萍女士手叉腰,看向他,“我哪嚇唬他了?我是真的生氣了。”
“好好好。”蔣國安同志依著她,“那個混賬東西惹我老婆生氣了,你只要一聲令下,我立刻把他腿打斷。”
聽到這么不正經的話。
陸淑萍女士“嘖”了他一聲。
“說的好像不是你兒子一樣。”
蔣國安同志笑笑,把她攬過來,“行了行了,差不多你就原諒他吧,他今天態度不挺好的嗎?還做了一桌菜。”
陸淑萍女士“哼”了一聲,靠在他懷里。
熄燈之后。
她“誒呀”一聲,從床上坐起來。
“光顧著生兒子的氣,都忘了問小顏有沒有什么忌口了。”
“一驚一乍,我還以為有什么事。”蔣國安同志有些無語,“明早打電話問一下兒子不就行了?”
“那也可以。”陸淑萍女士重新躺下。
都快睡了,她又小聲來一句:“明早你問。”
蔣國安同志笑了,說“行。”
看樣子她還打算再生一會兒蔣利的氣。
只能讓兒子自求多福了。
夜微涼。
思索著怎么修復母子關系的蔣利還沒睡著。
莫名其妙,他打了個噴嚏。
揉揉鼻子。
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在念叨自己。
翻個身,不想那么多了。
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