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姜小顏沒有回消息。
按理說也不該回消息。
她只要知道允許她自行解決就好,別傻乎乎的壓抑。
第二天兩人一起刷牙。
望著鏡子里的彼此。
此刻的沉默不語,是兩人特有的默契。
多說一個字,都會讓氣氛尷尬不已。
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在聊天時,蔣利把那條帶有惡趣味的規矩刪掉。
此事就這樣過去,成為兩人共同的秘密。
時間像機器上的齒輪,一刻不停地向前運轉。
七月很快結束,八月初的時候,蔣利的父母來了電話,告訴蔣利南慶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寄到家里了。
二老并沒有對這件板上釘釘的事表現出太多驚喜,他們更關心兒子的戀愛情況。
蔣利說挺好的。
雖然每周都會和家里通電話,但蔣利一直都沒有過多透露姜小顏的信息,家里二老對姜小顏的認知還停留在她癱在療養院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這種事本來也不適合在電話里問,通了這么多次電話,二老也是第一次主動詢問,兒子一句挺好的,看不到表情,語氣也不明顯,二老沒詳細展開,轉而聊起更重要的事情。
“我和你爸這周有假,去你那一趟,把錄取通知書帶給你,順便見見她。”陸淑萍女士在電話里這樣說道。
“行。”蔣利應答,隨后問清楚,“我爸也一起來嗎?”
“恩。”
陸淑萍女士說起計劃:“我們要在那邊住一天才回來,待會兒你把療養院地址發給我,我們提前訂一下附近的賓館。”
“我們沒住在療養院了。”蔣利回復道。
“什么?”陸淑萍女士以為自己聽錯了。
蔣利又重復一遍。
陸淑萍女士疑惑:“那你們住哪?”
“我在這邊租了一間房,我們住一起。”
“你們同居了?!”
陸淑萍女士語氣中帶著一些驚訝。
旁邊還能聽到蔣國安同志同樣語氣的附和:
“同居了?!”
“在外面租房子便宜,而且住在一起更方便照顧她。”蔣利很坦誠,最后還強調,“我們只是住在一起,沒有做別的事。”
“……”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
身心正常的年輕男女住在一起,不可能什么都不發生。
二老對蔣利說的話半信半疑。
電話里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到時候見面再談吧。
簡單交代兩句,掛斷電話,
簡單交代兩句,掛斷電話,
蔣利放下手機,坐在旁邊的姜小顏低下腦袋。
“怎么了?”蔣利問她。
姜小顏摳手手,“叔叔阿姨聽到我們住在一起,好像很不開心。”
蔣利笑了笑,讓她別多想。
姜小顏“恩”了一聲,然而吃午飯的時候她都沒吃下多少東西。
心情低落,外加過度焦慮。
事情已經定下了,沒辦法回頭,蔣利也只能口頭給她進行心理疏導,盡可能讓她好一些。
晚上睡覺的時候。
蔣利的臥室門被敲響。
蔣利起床開門。
姜小顏站在門口,她問:“叔叔阿姨回消息了嗎?他們什么時候來?”
看她焦慮成這個樣子,蔣利心里不好受。
破例給她一個抱抱。
抱在一起,蔣利的聲音在耳邊輕柔響起。
“放心吧,我了解我爸媽,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萬一不喜歡呢?”姜小顏聲音充滿不安。
她抱緊蔣利,生怕以后再也抱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