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
蔣利坐在姜小顏床邊。
他拉著姜小顏被打的那只手,還在自責地給她揉揉。
其實早就不疼了,但姜小顏也沒有拒絕,她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蔣利一邊給她揉,還一邊和她解釋:“這次是我罰重了,下次我會注意。”
“我也沒有不準你聽我打電話,你想聽的話不用偷聽,可以大大方方來我旁邊聽。”
“我生氣只是因為你心里有事不肯和我說。”
“還有,我也不是不想和你親近。”
聽到這里,姜小顏咕噥一句:“可是你最近都沒有親過我。”
她說得小聲,也就只有在這種被懲罰之后的柔軟氛圍里,她才敢大著膽子說這種話。
這時候的她和平時不同,沒有那種呆呆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小女生自帶的嬌羞。
挺可愛的。
蔣利捏捏她的手心,問:“小顏,你覺得你現在是什么身份?”
“恩?”
姜小顏抬頭看向蔣利,眨眨眼。
稍微反應了一會兒,她不確定道:“我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個病人?”
這樣不怎么經過大腦處理的回答成功逗笑了蔣利。
笑了一會兒,蔣利才加個前置條件,再問:“我和你的這樣的關系,你覺得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你女朋友?”
蔣利又笑了。
也不再多問她,笑得差不多就和她解釋:
“你可能沒什么感覺,但我現在就覺得你是個初高中的學生,我在輔導你學習。”
聽完,姜小顏呆呆的,回到最初的問題,“這和你不親我有什么關系?”
不解釋清楚她真就理解不了。
蔣利無奈嘆口氣,平靜地問:
“你覺得我該怎么和一個初高中的學生進行親密接觸?”
姜小顏眨眨眼,不解道:“可是我已經十八歲了,我成年了。”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就不可能和你有進一步接觸。”
“為什么?”
“你覺得我說的是年齡問題?”
“難道不是嗎?”
蔣利笑了笑,少有地摸摸她的腦袋,“早點睡吧,小朋友,學習的階段就好好學習,以后別胡思亂想了,我不碰你不是對你不感興趣,你現在知道這點就夠了。”
說完,他道了聲晚安,起身離開,關門的同時,也熄了燈。
黑暗中,姜小顏坐在床上。
平時無論是被蔣利擼下巴還是摸腦袋,她都挺享受的,這次卻有點生氣。
什么嘛,明明你也十八歲,憑什么要把我當成小孩子?
生活中被當成小孩子照顧倒覺得沒什么,但在親密關系上也要被當成小孩子,這就很不舒服了。
再說了初高中生怎么了?
那些網站上不是有好多初高中生的視頻嗎?每個播放量都很高,男生不都喜歡這樣的嗎?
為什么把我當成初高中生就不能和我親密接觸了?
姜小顏生了一會兒悶氣,胡思亂想,發泄著心里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