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喜歡的。
真沒出息
“太干了,要不弄濕點?”
“……嗯。”
“把我的衣服扯皺一點吧……誒你別太大力,要扯壞了!”
許歲從賀驍手里搶救回自己的衣服,又拍了拍上面的褶皺,然后抬眼看了看賀驍。
“這樣可以了吧?”
賀驍也上下打量了下他,“嗯,可以了。”
……
二十分鐘前。
許歲戴著口罩和墨鏡,看著車窗外五光十色的彩燈,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街邊的垃圾桶垃圾滿溢出來,巷子口的雜物堆積如山,一些人雜亂的聲音與混濁的空氣混合在一起,隨著小店門口劣質燈牌的接觸不良而一下下地收攏又發散,時隱時現。
仿佛酒后的昏沉的幻象,這條街頗有種墮落的熱鬧。
“這里就是不用身份證就能住的地方?”許歲轉頭問賀驍。
“嗯。”賀驍把車靠邊停在一家酒店外面,“但需要演一下。”
“怎么演?”許歲挑眉。
“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扶你去房間。”賀驍說。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那來吧。”
……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一幕。
許歲的衣服被酒弄濕了一塊,皺巴巴地,他胡亂抓了下自己的頭發,然后閉著眼睛進入狀態。
賀驍打開副駕的門,把他扶起來,許歲就像沒骨頭一樣馬上癱軟在他懷里,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
“給……我,我還能喝!”
賀驍攬著他的腰,半抱著他往前走,低頭在他耳邊說話,聲音里帶著點憋不住的笑意。
“演得很好,但別說話,哼唧兩聲就行。”
許歲覺得自己演的醉鬼可謂是出神入化,沒想到“導演”還有意見,雖說和自己對角色的理解不一樣,但為了大局,許歲還是認真聽取了導演的建議。
哼唧還不簡單嗎,簡直easy!
他手抬上去攀著賀驍的肩膀,臉埋進他胸里就開始哼哼唧唧。
兩個人已經走到前臺了,賀驍把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遞了過去,然后沉著聲音道,“快點。”
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前臺抬眼看了看他倆,一個高大帥氣的alpha,懷中的人軟綿綿地靠著,露出的手臂白皙,關節中透出點粉,還不斷發出黏黏糊糊的音節。
他早已見怪不怪,所以一句話沒有,低頭敲了幾下鍵盤就把房卡遞了過來。
他早已見怪不怪,所以一句話沒有,低頭敲了幾下鍵盤就把房卡遞了過來。
賀驍接過房卡,帶著許歲往前走,上電梯,然后開門進房間。房間昏暗,賀驍把房卡插上,瞬間亮堂起來。
“賀驍,”許歲從賀驍懷里探出頭,頭發還亂著,狐疑道,“你是不騙我呢?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嗯?”賀驍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為什么這么容易就能過啊?”
“這里這種事很多,前臺習慣了。”賀驍聳聳肩道。
許歲瞇起眼睛:“……什么事?”
“你覺得呢?”賀驍反問。
許歲默了兩秒,然后抬手在賀驍胸上來了一拳。
賀驍捂著他揍的那塊地方笑了幾聲,又辯解道,“沒騙你,基本上都是跟喝醉了一樣。”
“你怎么這么了解?你經常干這種事?”許歲斜著看他,鄙夷道。
“沒干過,之前住過這里,看別人這樣。”賀驍說。
賀驍還算詳細的解釋讓許歲心情愉悅,于是決定“大赦天下”,就寬容地擺擺手道,“行吧。”
房間還挺大,看著也整潔,但許歲一想到這種地方的“那種情況”很多,就覺得還是得用睡袋。
“那是不是找不到地方按摩了?”許歲看完一圈房間,走到賀驍面前問。
“嗯。”賀驍說,“這里找不到一家正經的按摩店。”
“好吧。”許歲嘆了口氣,又捶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身上酸。”
“我給你按。”賀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