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立刻抽回手,臉上重新浮起慍怒。靳沉硯正覺莫名其妙,就聽見他咬牙道:“你還想有下次?”
靳沉硯一怔,隨即低笑出聲,眼底漫起笑意與無奈:“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進來,沉聲匯報:“靳先生,檢查結果出來了,總體情況不算嚴重——輕微腦震蕩,腿部輕微骨裂,后續好好休養就行。觀察兩三天,沒什么異常就能出院。”
林朗川剛要松口氣,就聽靳沉硯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麻煩你,按重傷的標準安排,我需要在醫院住半個月。對外口徑也按這個來,具體的對接,我的助理會聯系你。”
醫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要求,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靳先生。我會按您的吩咐安排,后續治療方案也會配合調整,確保對外沒有破綻。”
醫生離開后,林朗川挑眉:“公司不管了?在醫院住這么久?”
話剛問完,他就想起了進醫院時的層層封鎖——那根本不是為了防止外人進來,而是為了堵住消息外泄的口子。
果不其然,靳沉硯點頭道:“接下來,外界只會知道我傷重難愈。”
林朗川瞬間懂了,淡淡道:“那我等下就走,裝成你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