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硯將他抱到床上,柔軟的床單與玫瑰花瓣包裹住兩人,帶著淡淡的香氣。
林朗川剛想緩口氣,就被靳沉硯壓在身下。
alpha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從他的額頭、眉眼,一直滑到鎖骨,每一處都帶著細致的描摹與占有。
林朗川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漸漸模糊,他忽然想起什么,用力抓住靳沉硯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等一下……我的發情期……快到了……”
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收著點……你的信息素……不然……會提前的……”
靳沉硯動作一頓,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應道:“好。”
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放縱。信息素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帶著霸道的占有欲,將林朗川徹底包裹。
林朗川的反抗漸漸變得微弱,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玫瑰花瓣被兩人的動作碾落,散落在床單各處,與曖昧的光影交織在一起。
房間里的氣息越來越濃,細碎的喘息與低啞的呻吟交織,伴著窗外隱約的海浪聲,纏綿到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漸漸泛起一絲亮光,室內的曖昧氣息才慢慢沉淀。林朗川渾身酸軟得像沒了骨頭,迷迷糊糊地陷在睡意里,意識還未完全回籠,就感覺后頸處的腺體被什么微涼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那觸感冰涼順滑,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他昏沉的腦子轉了半圈,才模糊認出是信息素檢測儀。
下一秒,靳沉硯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未散的沙啞,“小川,昨晚沒控制好,你的發情期提前來了。”
明明是道歉的話,語氣里卻半點歉意都沒有,反而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逞,說完話,他重新掀開被子,躺到林朗川身后,結實的胳膊摟住林朗川細瘦的腰,稍一用力,就將他牢牢帶入自己懷中,滾燙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后背,帶著灼熱的溫度。
林朗川心里的火氣“噌”地一下冒了上來——
他就知道這家伙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可他渾身酸軟得厲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憤憤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把靳沉硯罵了千百遍“不做人”。
罵著罵著,濃重的睡意終究蓋過了怒氣,他眼皮一沉,窩在靳沉硯的懷里,帶著滿肚子的怨念睡了過去。
晨曦漸漸亮了起來,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照亮床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也照亮兩人赤身相擁的身影。
窗外,海潮聲不息,漫過沙灘,漫過礁石,漫過初醒的海面,最終都化作這一方小小房間里的背景音。
天地浩大,而他們擁有彼此。
托靳沉硯的福,林朗川在這座不知名的海島足足滯留了一周。
在外人看來,這或許是件天大的美事——
有碧海藍天可賞,有精致美食可嘗,身邊還有心上人相伴。
可只有林朗川自己知道,這七天過得有多煎熬。
他出發前壓根沒協調好工作安排,耀騰的項目正到關鍵節點,每天的日程排得比針還密。
于是這七天里,不管他正在做什么,往往做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要么是同事發來的郵件,要么是徐昊打來的電話。
于是不管他正在做什么,他都必須立刻停下,先去處理工作。
而他之所以需要滯留整整七天,正是因為他發情期提前來了,于是這七天里,他最經常被打斷,就成了那檔子事。
多少次,他正賣力地騎在靳沉硯的腰上,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靳沉硯這時候是不可能停下的,可是讓林朗川一邊集中思緒去處理電話那頭的麻煩,一邊繼續賣力,還得保持聲音的穩定,也實在有些強oga所難。
事實上,對于正處在發情期的oga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于是盡管林朗川還處在上位,主動權不再握在他手里,不管靳沉硯對他做什么,以怎樣的節奏做,他都只能全盤接受,一邊還得在電話那頭的人問出問題是,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徐昊是知道林朗川請假的真正原因的,所以,有可能的情況下,他都不會主動聯系林朗川,受他的影響,同事們也不會,所以一旦接到電話,往往都不是容易應付的小事。
于是一次打斷持續十分鐘、二十分鐘,甚至半個多小時,也成了常態。
不僅他是這樣,靳沉硯也是。
甚至頻率絲毫不比他低。
他倒是比林朗川從容很多,往往一邊繼續著身下的動作,一邊用低沉卻清晰的嗓音下達指令、處理事務,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波瀾。
看得林朗川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