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看起來整天樂樂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實際上他卻是個極為聰慧的孩子,童年顛沛流離以及過早失去母親的經歷,又早為他鑄造一顆極為敏感的心,靳沉硯應該早就料到的,是他沒有做好。
“我的錯,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以后不會了。”
靳沉硯嗓音太低了,幾乎等同于嘆息,林朗川沒有聽清,他剛要發問,alpha長臂一伸,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寬大的手掌輕輕托住oga的后頸,嗓音低沉,“真有那么難受?”
“不、不然呢?難不成我還能騙你?”
“你當然不會騙我。”靳沉硯緩緩逼近,“我的小川這么乖,怎么可能騙小舅舅呢?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一般的難受,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不那么激烈,也能讓你獲得撫慰的方法。”
靳沉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相當一本正經,他的嗓音卻低低的,似乎暗含某種誘導,林朗川的身體這下是真的有點發熱了,情不自禁問道:“什、什么方法?”
“不是上過生理衛生課嗎?”靳沉硯輕聲道:“怎么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隨著話音,他骨節分明的手也按到了林朗川的嘴唇上,林朗川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被他捏著后頸,吻住了嘴唇。
他一只手按在林朗川的后頸上,另一手摟著林朗川的腰,幾乎將林朗川整個人都掌控住,他沒有去碰林朗川的腺體,oga的腺體有多敏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但凡他伸手碰那么一下,他們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黃了,他只是在親吻林朗川,通過交換唾液的方式,向他傳遞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即便只是單純的親吻,林朗川沒過多久就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是他開的頭,先叫停的也是他。
倒不是因為靳沉硯吻得太粗暴,他其實還挺溫柔的,唇舌吮吸的節奏也好,掌控林朗川身體的力道也好,他都施展得恰如其分,林朗川剛被他吻住的那幾秒鐘,幾乎有種云里霧里,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反而正是因為太舒服了,林朗川才不得不叫停。
他怕自己忍不住發出那種聲音,或者做出更加失態的事情,鐘叔還在前排坐著呢,因為跟靳沉硯在一起而成為話題中心人物也就罷了,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再次被拿去熱聊。
你們知道嗎?靳先生好會接吻哦,小川都被他親得發出那種聲音了。
類似這樣的話題,他萬萬不想有人發出來,更加不想被人看見。
他推開了靳沉硯。
“鐘叔……”他有些氣喘,好一會兒才把話說完,“鐘叔還在呢?”
靳沉硯朝前排座位看去,通過后視鏡,他似乎跟鐘叔對上了視線,林朗川分明沒去看鐘叔,僅通過余光也察覺鐘叔似乎猛地哆嗦了一下。
而后下一秒——
嗡嗡嗡,是材質摩擦所發出的低頻噪音,然后前后排中間的隔板被完全升起,來自前排的視線也好、后排有可能傳過去的聲音也好,都徹底被隔絕。
“現在可以了?”
“……”
其實還不太可以。
其實林朗川還有點想從靳沉硯的腿上下來。
一開始說身體不舒服,他其實是騙靳沉硯的,想測試靳沉硯對他的真正態度,現在目的已經達到,繼續親下去,除了讓他的身體從假不舒服變成真不舒服,沒有任何益處。
“我……唔……我已經好了,沒不舒服了,我們……嗯……我們不如就……到這里吧。”
林朗川一邊說著,他一邊悄悄抬起屁股,他還沒離開靳沉硯的大腿,被alpha握著腰重新按了回去。(審核大人麻煩看看清楚,這里單純只是不想坐大腿而已,沒搞黃色)
“開始是你說了算,結束也是你說了算,我們小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霸道了?”
“啊?”
“從現在開始,什么時候開始,你說了算,什么時候結束,聽我的,明白嗎?”
“啊?”
靳沉硯沒再給林朗川說話的機會,托住他后頸的手微微用力,重新親吻住他的嘴唇。
事先已經打過招呼,車抵達墓園門口時,看門人正恭敬等候在門口,林朗川卻下不了車了,靳沉硯彎腰來抱他時,受了他一記白眼。
不過憑他自己現在的狀態,是絕無可能順利走到林霜華墓碑前的,所以他最后還是乖乖伸出雙手,由著靳沉硯把他抱著林霜華的墓碑前。
鐘叔跟保鏢都訓練有素,一路走來,只管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該看的,沒有偷瞄半眼。反倒是前頭領路的看門人,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沒忍住好奇,悄悄回頭瞥了一眼。
一路走來,被alpha抱在懷中的oga都在罵罵咧咧,說的還都是些強詞奪理的話,比如你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就算摔了也跟你沒關系,比如你手臂好硬,咯得我不舒服,你就不能多長點肉,讓手臂軟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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