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就關了對講機,任憑林朗川再怎么呼叫,他都置之不理,林朗川沒有辦法,只好憋著一口氣,乖乖跟在他身后。
接下來的時間里,林朗川除了在想辦法超車,就是在暗暗祈禱自己猜錯了——這場比賽的背后并不存在什么幺蛾子。
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
陳帆話音剛落,眾人便笑起來,隨后又像模像樣地皺起眉頭,真有多驚訝似的,“什么?!雞哥居然輸了?這可是咱雞哥,他怎么會輸呢?!”
“是啊,還輸給一個oga!他不是最看不起oga嘛?”
“肯定哪里出了問題。”
“可他就是輸了啊。”
“是啊,明明臉都不要了,在路上動手腳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卻還是輸了。”
“那就只能說明他技不如人了。”
“懂了,看來雞哥技術真的不太行啊。”
大伙兒像模像樣地嘆了一口氣。
綠毛公雞臉都快被氣綠了,咬牙切齒地喊道:“不就贏了一場比賽嘛?你們又什么可得意的?!”
“那還是有不少地方值得得意的,”眾人立刻回道:“首先一個就是我們贏了,你們輸了。”
“對啊對啊,其次就是,我們贏了,你們輸了。”
“是的是的,第三點呢就是,我們贏了,你們輸了。”
“……”綠毛公雞的面部肌肉不停抽搐,好像連殺人的心都快有了。
眾人七嘴八舌調侃綠毛公雞的時候,陳帆就坐在旁邊看著,等大伙兒笑得差不多了,他不緊不慢開口地道:“本來呢,我看我們小雞雞輸得這么慘,說實話,我也挺不忍心的,可是打賭就是打賭,是吧?不能因為我不忍心就壞了規矩。”
“不錯,不錯,帆哥仗義。”
“那雞哥您看,你是現在給我磕頭道歉呢?還是現在給我磕頭道歉啊?”
“雞哥你怎么不說話啊?你該不會打算不認賬吧?”
“這哪兒能啊?”不等綠毛公雞開口,陳帆身邊的眾人便開口說道:“咱雞哥多而有信一男的啊,怎么可能說話不算話?大伙兒,你們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
剛下車那會兒,林朗川還有些腿軟,過了這么長時間,他也緩得差不多了,他看看時間,發現不知不覺間,時間距離靳沉硯給的門禁居然無限近了,走過去催促道:“趕緊的,都快十點了。”
“對啊,趕緊的,趕緊的。”眾人跟著催促。
綠毛公雞顯然是非常不情愿的,可是那么多人看著他,他自己的兄弟也看著他,要是在這出爾反爾,消息傳出去,他恐怕也不用混了。
于是最終,他頂著眾人的目光,給陳帆跪下了。
也只跪了那一下,道歉的話,他半個字沒說出來。
小隆第一時間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得老遠。
“媽的,臭表子,今晚要不是你,老子怎么可能丟這么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