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小時不到的車程,林朗川的發情熱來了五次,靳沉硯也迫不得已為他做了五次臨時標記,一開始他好像還算沉著,到了后來,他的手心都是冰涼一片,抱著林朗川的手臂克制不住地發抖,好像林朗川會隨時死在他的懷里一樣。
那回一塊兒去救林朗川的保鏢都是跟了靳沉硯很多年的老人,可是哪個也沒見過他那副模樣。
林朗川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夢,他朦朧迷糊間摸到的好像冰塊一樣的東西原來是靳沉硯的手,而讓他誤以為躺在按摩床上的東西則是靳沉硯的身體。
那次意外之前,林朗川從沒將靳沉硯當成一個alpha看待——他當然知道靳沉硯的
陳帆約了人賽車,時間定了,地點也定了,就等林朗川來給他撐場子。林朗川其實有些納悶,陳帆已經有好些年不碰賽車了,怎么突然又折騰起來了?
而且聽電話那頭的動靜,這回折騰的動靜太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