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這個理,可靳先生平時那么疼小川,總不能小川都不行了,他還不停吧?”
“說出這種話,只能說,你對alpha這種生物一無所知,我賭一小時起步。”
“保守了,我賭兩小時。”
“三小時。”
“……”
“三小時?你瘋了?”眾人不約而同看向琴姨,“靳先生是人,又不是機器。”
“素了那么多年,頭一回開葷,”琴姨抱起胳膊,端的是一副見多識廣的高人風范,“加上靳先生那體格,不信你們就看吧。”
“……”
有別于樓下諸人的風輕云淡,此時此刻的樓上,林朗川正在經歷槍林彈雨——至少在他看來,他所經歷的一切,絲毫不亞于槍林彈雨。
已經整整一個小時了,滿打滿算六十分鐘,靳沉硯除了開始的時候,花了些時間安撫自己,其余時候就只是在折騰自己。
最開始的時候,林朗川也感到過享受,可是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人都會撐得慌,更別提他現在是真的累,尤其后腰,簡直酸的像是要斷了一樣。
他開始反抗,用手推,用腳踹,可是床實在太軟了,就算他拼盡全力去反抗,被柔軟的床卸去大半后,落到alpha身上的力道無異于給蚊子撓癢癢。
“靳沉硯,你這個王八蛋!”林朗川終于惱羞成怒,高聲罵道:“你趕緊給我……給我停下來!我、我后悔了!你這是犯罪,再不停下來我讓你牢底坐穿!”
巴掌落下,發出脆響,靳沉硯嗓音很低,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不想明天起不來床,就別給我亂動。”
林朗川都懵了。
這人怎么這樣?
不僅不聽他的,還打他。
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人打過啊?
還打那么疼,讓他幾乎飆淚。
“啊啊啊啊靳沉硯!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敢家暴我!我要殺了你!”
他張牙舞爪想要打人,手卻輕易被擒住了,兩條細白的腕子交疊成一個x,被alpha按在枕頭上,“一天到晚就知道口是心非,真停了你回頭又要找我算賬。”
“你——!”林朗川看見了什么,臉瞬間紅了個透徹,“你胡說什么呢?!誰口是心非了?我沒口是心非!我這是……這是正常反應,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我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既然有感覺就乖乖閉著眼睛享受,乖,不然吃虧是你自己。”
“……”
“信你我才吃虧!你快給我停下來!我不要了!”
……
“嗚嗚嗚靳沉硯,我不要了,你快停下了吧,求求你了。”
腳踝被人握住了,剛脫離禁錮的身軀被整個向后拖去,重新落入alpha的魔掌,“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什么時候開始,你說了算,什么時候結束,聽我的——你當我跟你開玩笑?”
肩膀被人咬住了,是氣急敗壞的oga干的,靳沉硯低低悶哼一聲,側頭看去,皮膚被咬破了,些許鮮血溢出來。
oga發泄完,恢復了幾分清醒,小鹿一般清澈無暇的眼眸里浮現后怕,也帶著些許警惕,看著自己,靳沉硯伸出手,oga立刻害怕一般后退,他還沒退開,后腦勺落入一只寬大的手掌,alpha低沉的嗓音緊接著出現在他耳畔,“想咬就咬,別再亂動就行。”
“……”
林朗川絕望了,終于,在漫長的好像沒有盡頭的顛簸中,他一邊對著面前的人罵罵咧咧,一邊抽泣著,委委屈屈地陷入沉眠。
身體被洗干凈后,林朗川得以重新躺回被窩里,他已經很累了,又累又困,幾乎眼睛一閉,就要徹底昏睡過去,身體卻在此時落入一個格外溫暖的懷抱。
幾乎是條件反射,林朗川哆嗦了一下。
“求求你了,靳沉硯,我真不要了。”
“想什么呢?”靳沉硯的聲音自他身后傳來,帶著些許林朗川從來沒在他這里聽見過的慵懶的意味,很性感,讓人忍不住腿軟,“打算抱著你睡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