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應該是3樓,不然就是4樓。
陳帆:明白,我已經往回走了,最多15分鐘就能到。
我去,我怎么這么激動啊!
我也。
幫小川抓奸呢,能不激動嗎?
抓奸這個詞……
用的相當有水平!
哈哈哈哈……
……
群里飛速滾動過無數條插科打諢的消息,林朗川卻完全沒心思去看,他兩只手握著手機坐在書桌前,腦子里都是陳帆此時走到哪兒了,能不能如愿見到靳沉硯。
房門此時被敲響,差點把林朗川嚇得靈魂出竅。
“誰啊?”
是林管家,他在門外說:“小川,該吃晚飯了。”
這個節骨眼上,林朗川哪兒有心情吃晚飯?
“不吃,忙著呢。”
林管家卻沒就此離開,反而站在屋門口,嗓音慈和地繼續勸:“再忙也要吃飯,忘了靳先生從前怎么吩咐的了?”
“……”
靳沉硯管林朗川一向管的很嚴,尤其一如三餐以及每日作息這塊,要是被靳沉硯發現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林朗川的作息變得不規律,不僅林管家,琴姨她們也要受到怪罪。
林朗川有點煩,覺得靳沉硯事兒精起來,還真挺事兒精的,打算跟前任死灰復燃也就算了,還不許林朗川等個現場直播,怎么這么過分!
可他死活非要玩賽車那回已經牽連過唐琳了,不想再牽連到其他人,妥協道:“知道啦,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林朗川下樓的時候,今日的晚餐已經整齊擺放在桌面上了,雖然只是一人份的晚餐,菜色卻十分豐富,而且完全符合林朗川的口味。
“這是出什么事了嗎?”琴姨為他端上最后一道菜后,問他:“怎么心不在焉的?”
林朗川神思不屬地在餐桌旁落座,剛要回答,察覺褲子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他一個激靈,趕忙把手機拿出來,就看見陳帆在群里彈了一通視頻通話請求。
手機里緊接著彈出的畫面略有些抖動,跟靳沉硯那時候比,光也略顯暗淡,不過還是能夠大體看清畫面的內容,而不管畫面里地磚的紋路、大理石扶手的花紋,亦或走廊盡頭的雕塑、兩側墻面的油畫,都跟靳沉硯跟林朗川視頻時的畫面存在異曲同工之處。
群里幾乎立刻彈出了消息:川兒,快來看看,是不是這里!
林朗川
林朗川
林朗川
……
林朗川好不容易敲出來的字,這時候也終于發了出去:就是這里,你怎么這么快就找到了?
陳帆似乎一路小跑過來的,喘息聲透過聽筒傳來,顯得異常清晰,他卻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反而緩緩調整了攝像頭的角度,讓一雙黑色薄低皮鞋,以及一雙紫紅色系帶高跟鞋,進入畫面。
“剛走進酒店大堂就碰見了,”陳帆用氣聲說道:“他們那邊有保鏢看著,我不敢靠太近,穿黑色皮鞋的人就是小舅舅,他對面穿高跟鞋那女的我不認識,不過長得挺漂亮的,也挺有氣質的,還是個華國人,我感覺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你不認識,川兒認識啊。
來都來了,讓我們吃個全瓜唄。
再往上去一點點,讓川兒看看她的臉。
……
陳帆看起來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這可是你們說的啊,回頭要是被小舅舅逮了,你們得記得撈我。”
畫面開始以一個極緩慢的速度往上移動,伴隨一些不必要抖動,看得出陳帆偷拍得十分艱難——且小心翼翼。
畫面終于定格了,正笑著跟靳沉硯說話的女人,也完全映入林朗川的眼簾。
沒有猜錯,就是邵予瀾。
并且跟七年前比,她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剪裁妥帖的黑色裙裝完美凸顯出她的身材,高高挽起的頭發讓她的脖頸顯得愈發白皙和修長,她站在靳沉硯面前,和他保持適當的社交距離,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著紅酒杯,另一手隨著攀談隨意地做出動作,看起來既知性,又優雅;既優雅,又灑脫;既灑脫,又落落大方……完美附和林朗川對一個成年女性oga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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