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表子,今晚要不是你,老子怎么可能丟這么大的人?!”
小隆期期艾艾的,看起來還有點害怕,綠毛公雞卻看也不看他,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帆和林朗川,“你們給我等著,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領著一幫人,氣急敗壞地離開。
“我去,你們看見他那個眼神沒有?”綠毛公雞離開后,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看起來還真挺嚇人的,他該不會真打算對帆哥和川兒怎么樣吧?”
“這個還真說不好,正兒八經的比賽,他都敢出陰招,到了私下里,誰知道呢?”
“那可怎么辦啊?”
“忘了咱們川兒是什么人了?”
“那倒是,有小舅舅在,誰敢對咱們川兒下手啊?”
……
這么一路聊著,他們把陳帆送去了醫院。
林朗川本來沒打算一起去的,他怕過了十點不回家,靳沉硯真會親自過來找他,可是陳帆看起來傷得不輕,他實在放心不下,只好一起來了。
他本來打算聽完醫生的診斷就走的,沒想到剛走到醫院門口,他就看見一個眼熟的人,從一輛眼熟的車里走出來。
他覺得不可思議,懷疑天太晚了,他眼睛花了。
可是他身邊的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跟他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
“我去,那不是咱小舅舅嗎?!”
“小舅舅怎么來了?!”
“還能為什么?肯定來接川兒的啊!”
“我沒記錯的話,小舅舅好像不許川兒玩賽車。”
“可是川兒今晚不僅開了,還差點受傷!”
“我去,那咋辦?”
“還能怎么辦?死瞞著!”
“有道理!我們不說,川兒不說,小舅舅絕對不可能知道。”
七嘴八舌的聲音還沒落下,靳沉硯走到了他們面前,于是上一秒還耀武揚威的一幫人,下一刻紛紛噤聲,頭也低著,儼然一群乖巧聽話的小鵪鶉。
“小舅舅好。”
“靳總好。”
……
靳沉硯的視線平靜掃過眾人,淡淡應聲,“嗯。”
他的視線落在陳帆那條受傷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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