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雍使臣在面前滔滔不絕說了半天,陸沉等人皆是沉默不語,最后那使臣也感覺無聊。
“你們好沒道理,竟敢如此怠慢本官,你們準備接受我大雍的怒火吧,告辭!——”
“使者且慢,不知你如何稱呼?”陸沉笑著起身攔住想走的使臣。
“老夫姓馮,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哈哈哈!使者說的是,不過自始至終都是你在講話,這怠慢二字從何說起啊?”
“哼!爾等塵垢粃糠之人,現如今也敢自稱人物?接待本使不在大典,竟然只在偏僻小院,猴子帶冠,也是少條失教之輩!”
“哈哈哈哈!馮使者可是罵痛快了?你不知我大夏規矩,在我們這里,此間屋子就是我這夏王辦公的地方,和你們帝王動輒廣廈千萬間比不了,不過也不是有意怠慢,念你不知我大夏規矩,所以我也不怪罪與你,你的來意我們已經知道,你先去驛館休息,對于你說的事情我們要七人小組商議一下,想來你也不知道我七人小組是什么意思,這個可以讓驛館的官員告訴你。”
說著,陸沉朝外面道:“來人,請馮使者去館驛,好吃好喝伺候著,一定不能讓馮使者感覺到我們輕慢,當然了,也不能讓馮使者在未等到我們答復前離開成都啊。”
“什么?古人云,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你想干什么?要殺人還是要軟禁?你不怕兩國起刀兵嗎?”
“馮使者多慮了,你盡管放心!”
不理會馮使者的破口大罵,陸沉讓屬下強制把大雍所有使者都請到了館驛!
“夏王,你強制將大雍使者留下是什么意思?”關龍封問。
陸沉笑道:“如今正是秋季,按照北狄人的習慣,必然會大規模南下,大雍西垂甘隴地區必然是北狄人的主攻方向,相比于我們,那里對大雍來說才是更加需要拼命的地方,而我們只需要守住漢中便可,三娘如今已經親往利州,和在漢中的蘇晚互為犄角,能夠很好迷惑大雍朝廷。”
陸沉、關龍封和林清月三人站在一幅地形圖前,陸沉道:“趁此機會我們應該出川,沿江而下,先拿下南平進而攻占荊襄兩地,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從黔州、江陵分兩路進攻南唐,這就看你自己安排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自行決定攻伐便可,切記,一定要趕在來年開春之前結束大江以南的戰爭,記住,我們最大的敵人永遠是大江以北的大雍和北狄!”
“好,夔州的兩萬水軍一萬馬步軍均已暗中集結完畢,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夔州。”
“好!黔州的一萬人馬也已經到位,兩處兵馬統歸你指揮,有問題及時來信!”
“好!”
關龍封離開之后,陸沉拉著林清月歉意道:“大戰在即,糧草補給全靠你了!”
林清月上前輕輕抱了一下陸沉道:“放心,姐妹們如今已經都能擔當大任了,不會有事的。”
“好!辛苦你們了,我去看看新軍招募和訓練情況去,明日第一屆科考也要揭榜了,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林清月長嘆口氣,“多保重身體!”
“大雍的使者讓司禮監官員照顧好。”
“我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