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
“絕對可以,你自管去就是,若掌院的依然不見這個元寶也是你的,求求你,再辛苦一趟!”
看在元寶的面上,那守門人手下王老爺管家的信物再次往里遞話。
“脩六,你這家伙不好好看門有跑進來做什么?”
“任管事,來人不肯走一定要見掌院,您看,現如今還遞進來了信物,小人看來人不似一般人,所以不敢怠慢,您看看,若不認識小的這就去把他趕走!”
任管事接過信物一看臉色大變,這是心想事成神教護發令牌他如何不認識?外界只知道有一個教主在前面呼風喚雨,卻不知道真正說了算的就是竇氏學堂的掌院——竇儼然,他才是掌握著整個神教權力的人,神教最為精銳的五千神衛就在他手里控制著,聽說那些人個個都是刀槍不入!
“來人在哪里?”
“就在門口。”從任管事表情不難看出,這任管事認識門口那人,這下脩六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來了。
“你去把他引到后院茶室,我這就去叫掌院,切記,茶室不得有其他人靠近。”
得!這果然是個重量級人物,脩六歡快地去請人。
竇儼然雖然頭發雪白,但卻是鶴發童顏,看上去似一位健碩的中年人一般,一走進茶室,不等王老爺管家見禮,他卻先開口:“陳忠,你不在莊子里待著,跑我這里做什么?”
“屬下拜見教主,本不敢前來叨擾教主,但是昨晚運往總壇的數百萬金銀不翼而飛,我家老爺心神不定,特來讓屬下問計。”
“什么?就是昨日各大家族運過去的那些?”
“正是!”
“會不會是他們幾大家有人搞鬼?”
“我進城已經發動屬下兄弟們去確認了,那幾家昨晚歸來之后,并無異動。”
“你家老爺有什么說法?”
“我家老爺說對方如此精準的出擊、如此精準的手法,似乎是我們那些老對頭所為,也只有他們才會時刻盯著我們,伺機朝我們下手。”
竇儼然擺擺手,“你在這里稍等片刻,不要亂跑。”
陳忠連忙點頭應是。
竇儼然離開了好大一會兒才再次返回,“你說的那幾家我都查了,他們近日并無針對我們的行動。”
“那這就怪了,誰會一直盯著我們呢,會不會——”
“什么?”
“會不會是大夏的人?”
“嗯——”竇儼然沉默一下道,“有如此兵力,且有如此利索手法的人,這大興城還真找不出來幾個,若不是別人,也不是附近的散兵游勇,那極有可能是他們。”
“屬下聽人匯報,成氣候有如此數量的散兵游勇最近的也在三百里之外,因此屬下懷疑就是大夏的人干的,只是他們既然發現了我們,為何不在宴會上一窩端了我們,還要費盡心思使用這些手段做什么?”
“先不要下定論,你先回去,告訴你家老爺,這些天讓他小心應付,我這就動用一下官府的力量查一下,一旦有信我會告訴他。”
“是!”陳忠來此的目的就是這個,既然當面得到回復,他立刻馬不停蹄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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