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讓陸沉滿腦子問號,一統天下的激情快速退去,因為他隱隱覺得這系統不對味兒,整個一統天下獎勵的霸業金豆還不足三百萬,而滅掉北狄他竟然還獎勵五千萬,要說沒古怪,打死他都不信!
還有,剛才獎勵了什么?坦克、加特林、發報機好不好,有這些東西他都能統一地球了好不好?
不過坦克和加特林竟然沒有如之前紅夷大炮那樣可以無限彈藥,現在需要兌換了,不行!得問清楚,這系統到底搞什么鬼哦!
“系統,跟著我這么久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出來聊聊?”
等了半天,系統根本不鳥陸沉,陸沉撇撇嘴,此時他也沒時間給系統磨蹭,大興初定,百廢待興,為了快速興盛中原,陸沉下令將所有土地全部收歸國有,按照三十年一期的租約,由國家出面把土地租給農戶,稅也是十稅一,前三年免稅!
新政策自然得到了大多數的擁護,不過這讓以前的老地主極不滿意。
“王老爺,咱們藍田縣就數您王家土地最多,五千多傾啊,往年遭了兵災荒廢了是不錯,但地契都在,那都是您的家產,他姓陸的憑什么空口白牙就沒收了?還有沒有天理啊!”
在藍田縣一個大莊子里,一群肥頭大耳的錦衣玉食員外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崔員外,你在我這里唱什么高調子?你罵的正主此刻正在大興那里,聽說還要建都,改大興為長安,路途不遠,你有牢騷大可以前去,當然一匹馬我還是很樂意贈于你做腳力的。”
“你!——”想抽人做出頭椽子呢,結果被反將一軍,崔員外立馬站起來跳腳。
“我說兩位員外,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互相在這里說風涼話,官府的人已經到府上宣傳政策不下五次了,威脅說識相的以平價把手里的土地賣給官府,一旦上面震怒兵威降臨,只怕命都保不住,王老爺祖上一直在朝為官,在我們藍田這一塊也是德高望重,所以我們都等您拿一個切實可行的主意活命呢,您就別端著了。”
上首的王老爺拿起一把油光水亮的包漿紫砂壺嗞溜喝了一口茶水,才緩緩道:“雖說祖上出了些官家,但是如今我王家也是今非昔比,前幾歲被桓溫那個魔鬼禍害,不得不丟家舍業遠走他鄉,還好在官府有幾分薄面,才把這處祖宅要了回來,但是你們也知道,這座宅子才值幾個錢?可是剩下的官府硬是壓著不給,說是以后一戶就一處宅子,這是新朝新政,你們心里苦?我的苦朝誰講。”
一番話說得在場的無不汗顏,當年國難當頭他們跑的比誰都快,現如今天下太平了,想回來分享太平,這要是以前的封建王朝或許行,畢竟豪門望族可是封建統治者的基石,現如今陸沉實行的完全是跨時代的新國政,現在國家執政的基石成為了萬千百姓,因此這些墻頭草過去拿一套動不動拿家族說事的手法玩不靈了,所以他們也就沒有了和朝廷叫板的資格!
“我們也都知道王老爺您的難處,不過您畢竟見多識廣,還求一定要給我們這些老哥們謀一條活路啊,否則大家不但要親自下地種田,還得給官府納稅,這豈不是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哼!——好啊,不想受這奇恥大辱多好辦,你們每一個都是家財萬貫的主,屬下佃戶、奴仆都過千了吧,你們再聯和一些其他人組織一支武裝掀翻了它什么大夏不就完了?而且這關隴一代你們可都是望族,這是你們的望地,你們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造反這事他們不是沒想過,只要他們登高一呼,隨時就可以拉起來五六千人的隊伍,問題是你隊伍拉起來,誰去指揮呢?你要在座的人花錢走黑路拿手,真要他們去戰場真刀真槍去干,都不用一個回合,在座的都得全掛掉。
尷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個姓宇文的員外開口,“王老爺,我知道你心中有了計較,你就說出來吧,在場的都是信得過的人,只要你說個章程,出錢出力我們決不含糊,一定會以你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