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沉的認知里,一百人,哪怕是女子,對上北狄那二十來個人,戰果撐死應該是三比二,最多二比一。
眼前的情況告訴他,他錯得有多么離譜,他嚴重低估了冷兵器時代北狄精銳的戰斗力,來回三四個沖殺,他這邊一百女兵,還騎在馬上的已經不足三十,而北狄人還有十多人,這緊緊是不到頓飯功夫。
跟著陸沉的兩個女兵雖然也害怕,但是依然緊緊拉著陸沉不讓他參戰。
眼看北狄人歡快的將要再次組織沖鋒,陸沉心如死灰,就在這時劉三娘帶人殺到,一輪弓弩攢射,就將北狄騎兵消滅干凈!
“這是怎么回事?我們為何傷亡這么多姐妹?”
雖然己方傷亡數字劉三娘心里有個預期,但眼前真實的傷亡情況還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陸沉哆嗦著嘴失神道:“先打掃戰場,有事情回去再說!”
劉三娘看看陸沉,又看看蘇晚,然后點了點頭指揮屬下掩埋戰死的姐妹。
一隊人回到礦場,早沒了出發時的意氣風發,一個個垂頭喪氣!
礦場里等候的人見她們的樣子,一個個心也下沉到了極點。
“怎么就這點人回來?”
“說的是啊,其他人呢?”
人群里議論紛紛!
陸沉搓了一把臉,恢復一下精神,聲音沙啞道:“此戰我們慘敗,戰損基本是四比一,我們四個人才能殺死對方一人!”
說完它像泄了氣的皮球,下馬走進經常開會的草棚,林清月等人也陸續走進來,坐在陸沉面前默不作聲。
“這次戰敗責任在我,是我低估了北狄騎兵的戰斗力!”陸沉率先開口。
“不——怪我,是我沒控制好屬下姐妹們,沒按照三娘的叮囑進行戰斗。”蘇晚也開口。
“蘇晚,你再說仔細點。”劉三娘看向蘇晚。
“我們經過一輪攢射,姐妹們就不受控制的沖了出去,所以——”
“什么?”劉三娘拍案而起,“你作為領軍將領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你屬下的百人長該殺,臨陣抗命死有余辜!”
說完劉三娘起身出去,不久就提了跟著蘇晚出征的百人長腦袋進來!
對于劉三娘的鐵血治軍手腕,陸沉表示支持,臨陣抗命,當時陸沉就想宰了這女人!因為她的抗命,致使這么多姐妹枉死!
“蘇晚你記住,慈不掌兵!臨陣抗命,很容易害死我們所有人,怎么?我看你還有些不忍心?你這婦人之仁會害死更多人!”劉三娘冷聲道。
“我支持三娘的治軍手段,你們記住,我們從造反那天起就過上了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日子,不鐵血,難存活!經此一戰,我打算對我們的隊伍進行整編!”
陸沉掃視一圈:“以三十五人為一組,三組為一伍,三伍為一隊,三隊為一營,三營為一旅,三旅為一軍!”
“如此一旅就是兩千八百人,按照我們現有的人員狀況只夠建一旅,旅長就是劉三娘,副旅長蘇晚,隨后再派一名思想長,組成一旅指揮核心,我這里有良馬一千,加上從縣城和我們自己這些日子制造的,大概能裝備兩千來人,從組建完新軍開始,按職位發軍餉,士卒一人一月一兩白銀!逐漸遞增!你們以為如何?”
“早該如此,若想逐鹿天下,必須建立一直紀律嚴明的軍隊!通過這次戰斗,發現女戰士在體力上還是不如男戰士,因此我建議以后逐步組建男兵營!”劉三娘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