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員聽不下去了,“什么休眠倉,你當你穿越呢?老大,我看這人就是瘋子,做個筆錄直接送精神病院吧。”
徐青一擺手。
作為華夏五大世家出身的孩子,她是聽過華夏令的。
作為國主親自授予的令牌,只有一塊,而且最后一次出現是在七十年前。
在她看來,顧城此人雖然有時瘋癲有時冷靜,但能知道華夏令,一定來頭不小。
“既然什么都查不到,就先重新給他辦個身份吧,總不能一直扣著他。如果顧芝芝那邊同意協商的話,就把他送去救濟站吧。”徐青想了想說。
她要通過家里好好查一查顧城,想必不是和看見的這般簡單。
記錄員點了點頭,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只能聽命于此。
治安局大廳里,顧芝芝焦急的踱步,“到底好了沒啊?筆錄都做完了,我還回去監工呢!這次我就不計較了,快點放我回去。”
工地還有事情要忙,要做出成績才能讓家里閉嘴啊。
剛辦完身份的顧城大步走來,“我跟你一起去。”
他要搞清楚李婉婉和華夏令的下落,以及弄清楚玉佩的事情。
顧芝芝有些害怕的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不是,這種瘋子你們不關起來嗎?再傷害我怎么辦?”
徐青跟著顧城一起出來的,“經過我們精神科專家鑒定,他是正常人,剛才可能是睡眠不足情緒恍惚。”
顧芝芝擺擺手,“隨便吧,我能走了嗎?”
“隨意。”徐青說。
顧城緊隨其后,跟著顧芝芝走出了治安局,往施工現場走去。
“不是哥們,你真要跟著我啊?”顧芝芝實在忍不了了,回頭吼道。
顧城神情嚴肅,“那是你的工地?有沒有看到兩個休眠倉?令牌?最重要的是有沒有一個女人?你的玉佩又是哪里來的?”
顧芝芝白眼一翻,果然是瘋子,在這里審問犯人呢?
當下也不管他,默默在街頭雜貨店買了個防狼噴霧,急匆匆的進了工地。
顧城也沒有多,他知道七十年來華夏翻天覆地,無論是找人還是找令牌,亦或者是恢復自己的身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回到施工工地依照記憶力翻找起來。
監工制止了幾次未果,無奈的問顧芝芝,“老板,他這樣影響施工進度啊,就不管管?”
顧芝芝氣得要死,“治安局都不管,我們能有什么辦法?看著點他就行。”
轟隆隆的施工聲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才停下。工人們勞累了一天,有說有笑,回到宿舍休息。
只有顧城頹廢的坐在一堆廢墟上,雙眼無神。
令牌,李婉婉都沒有找到,當初的秘密基地經過七十年變遷,早已拆了個干凈。
甚至李婉婉的休眠倉已經被鏟車碾成了碎片,自己的休眠倉也在下午時候被碾碎了。
當初設置“增援未來”計劃時,的確考慮到了這種風險存在的可能性。
但是在那個動蕩年代,百廢待興,大家都窮怕了,打仗也打怕了,必須要為未來留下后手。
這是一項艱巨無比的任務,擔子落在了最頂尖的兩位科學家身上。
他和李婉婉,將要獨自面對一個陌生的未來,沒有家人朋友,沒有后援,甚至可能連身份和生命都會丟掉。
這就是計劃的風險所在。
現在,最壞的情況果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