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有個年輕人開保時捷,接送秦菲雪上班。
有天下午下班,蘇竹喧還有點活沒干完,準備加會兒班。
蔡志霞走了,秦菲雪還不走,站在窗戶邊,探頭往下看。
過了一會兒,上來一個年輕男子。
秦菲雪埋怨:“怎么才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閑,我每天忙的要死。”
秦菲雪把他拉到蘇竹喧桌邊:“介紹你們認識,蘇竹喧,這位是我家的一個鄰居,名叫項蘭亭。”
項蘭亭身材修長,眉清目秀,渾身透著股書卷氣。
秦菲雪眉飛色舞:“項先生是富二代,家里老有錢。別墅兩棟,賣場一個,公司三家……”
“住口,秦菲雪!”項蘭亭瞪她,轉過臉,態度謙和:“蘇美女,能否賞光,共進晚餐?”
蘇竹喧的手,在鼠標上點動:“忙著呢,沒空!”
秦菲雪叫道:“你好大架子!項總還請不動你?項蘭亭,你把名片掏出來,砸死她!”
項蘭亭沒掏名片,拿筆在便簽紙上寫下名字和手機號,放在蘇竹喧的手邊:“等有空,我們再約。”
轉身往外走,秦菲雪跟在后面叫:“哎,這就走了?太不像你的風格!”
第二天,同城速遞送來一大束玫瑰,中間夾一紙片:祝蘇蘇每天都有好心情項蘭亭。
蘇蘇?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蘇竹喧把玫瑰插入水杯改制的花瓶,辦公室里頓時紅光旖旎。
秦菲雪拍巴掌造聲勢:“有人追蘇竹喧。”
蔡志霞變得和藹可親,分派下來的任務,少了很多。
同城快遞相繼送來兩個精品盒子,一個lv包,第二個是一條卡地亞項鏈。
秦菲雪旁白:“這個包是限量版,整個中國就只有16個。”
“項鏈好漂亮,至少六位數,項蘭亭下血本啊!”
蔡志霞實名羨慕:“小蘇,你被霸總看上了,等著嫁入豪門吧。”
兩位高調宣傳,整個報社都在傳蘇竹喧的緋聞。
抽空去網編室做網頁,喬禾耘不經意地問:“聽說,你有男朋友了?”
蘇竹喧朝他翻白眼。
“人品最重要。多接觸多觀察,如果可以,我批準你盡快確定。如果不行,快刀斬亂麻!”
蘇竹喧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這么多年,她明暗示,喬禾耘若即若離,偶爾來一兩句寒心的話,像把刀戳中胸口。
她受夠了!
她沖回辦公室,翻出標簽紙,回到網編室,當著喬禾耘的面,撥通項蘭亭的電話。
“你不是邀請我吃飯嗎?這個周六晚上我有空。”
“好,六點,從文大廈頂樓旋轉餐廳,我等你。”
蘇竹喧放下手機,眼神挑釁:“聽你的話,多接觸。”
喬禾耘眉毛揚了揚:“第一次赴約,態度要矜持,不要像在我面前一樣張牙舞爪。”
“我什么時候張牙舞爪過?”
“小時候舞得還少?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
“你的視力05?”
“哄你的,我雙眼15。”
想起他們曾經的窗對窗,蘇竹喧社死千百轉。
此時的喬禾耘,像極老父親蘇志強:“吃過飯趕緊回來,不要去第二現場。”
“什么第二現場?”
“比如他的家,酒店之類封閉的場所。發現不對勁,趕緊給我發信息。”
周六,蘇竹喧睡了個懶覺,早飯中飯合二為一,吃了個雞公煲套餐,就出發了。
從文大廈,1-5樓是書店。
她準備去看書,度過一個等待美食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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