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再給你顆藥?”
那不用了,現在這一身的毒,他就已經要解上一二天了,再來,等他們走了,他就該擔心下頭的弟子來個&039;下克上&039;了。
“我那弟子去往中原后,聽聞南王已經落敗,曾想過立馬回來。許是為了安撫他,那林武曾漏過一句話。說是京城那邊他們人手遍布各處,只要南王能重新殺回去,只要一聲高呼,就立馬能被擁上皇位。”
嗯?擁上皇位?這路數……玉琳立馬想到了堡宗。
難不成,六扇門、錦衣衛、東廠幾個衙門一起清理,都沒徹底收拾干凈?若是如此,那這南王……本事是不是有點逆天?
不,自然不是的。一直沒開口的西門吹雪一陣見血的道:
“哄人的。”
“嗯?什么意思?”
玉琳眨眨眼,看向西門吹雪。
“能殺到京城,自然不缺擁護的。”
啊?這也對,永樂大帝就是這么殺出來的對吧,有實例在,自然不缺墻頭草認慫。
玉琳明白了,三長老……看樣子也明白了。
不過不管明不明白,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即使再有機會,三長老估計也不會想著往中原伸手了。天山一脈還在,威懾力就在,他們能活著都該感謝近些年低調,沒闖禍了,哪里還敢往中原去撩撥?
現在這個天山一脈的弟子可是西門吹雪的夫人,光是這一點,就保證了她身邊的武力值有多高。他可不想步了祖師的后塵。
哦,對了,細說起來,現在就很危險,他該怎么從這幾個人手上活下來呢?
“我能說的都說了,師妹,你會怎么處置我?”
直接問吧,他不想再猜了。
“你既然這么聽話,我干嘛還要處置?”
是的,玉琳并沒有想著將這毒門的人一網打盡。干嘛一定要斬草除根?人家除了幫南王這一件事兒,其他的,那是真沒查出什么惡行來。如此安分的門派都不容,傳出去,她玉琳又能有什么好名聲?
什么?清理門戶?別鬧了,都隔了幾百年了,在外人看來,早就不相干了。那這個當借口,只會讓人覺得心胸狹隘好不。
不過,放過歸放過,有些警告還是要的。
“只是這么多年都躲了,以后你還是繼續躲著吧。”
說完這個,玉琳突然笑了笑,淡淡的道:
“化功大法……能不練還是不練吧,這功夫有殘缺,一個不好,就容易渾身經脈寸斷。”
這個消息,三長老顯然是不知道的,聽聞玉琳如此說,眼睛都瞪圓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然你以為這武功怎么會沒被那一代尊主收回去,反而流落在外的?看不上啊!”
這打擊,那真是比剛才死了親大哥都讓三長老傷心,本就不好的面色,這會兒已經都開始發青了。
哎,說來這人今兒這命真不是一般的不好,從紅到白,然后再到青,臉都快成調色盤了,也不知道心臟受不受的住。
“毒功已經丟失了大半了,如今連著這一門最核心的功法也有問題,我星宿海……好歹早年也曾稱霸西域,不想如今竟成了喪家之犬一般的落魄門第。將來,將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該徹底敗落了!罪人啊,我們都是罪人啊!”
嚯,難怪又是清理異己,又是哄著親大哥練那種反噬厲害的毒功,合著這人居然還有這樣的大志向?真是沒看出來。聽著這口吻,怎么感覺這人……還挺忍辱負重的呢?
媽呀,感覺人設有點歪啊!
玉琳偷偷哆嗦了一下,看向三長老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陸小鳳站在后頭,看不到玉琳的表情,但他顯然也有些感覺怪怪的,所以戳著花滿樓的胳膊,低聲問:
“好像,自來就從沒有靠著毒功稱霸武林的吧?”
“人家只是想稱霸西域。”
“西域也挺大。”
“行了,少說幾句。”
花滿樓這會兒只想聽八卦,不想討論這些。這么大老遠的來一趟,受了這么些行路的辛苦,原以為在這星宿海許是還能感受一番不一樣的風景,不想這里連著草都帶著毒性,真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出天高云淡的好地方了。
西門吹雪耳朵一動,聽到了后頭陸小鳳兩人的對話,斜斜的掃過去了一眼,知道他們怕是有些不耐煩了。終于插嘴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