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子一聽玉琳這話,眼睛里的狠毒再也藏不住了。
“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可不這么覺得。”
說完這句,玉琳揚聲喊道:
“表哥,那蛇身上可有藥味?”
“有,很重。”
“那就對了,這怕是無極子長老為自己提升修為養的寶蛇。只要吞了這蛇一身的血,就能提升最少五年的功力。”
一張口就將人家最大的秘密給說透了,無極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好歹也是名門子弟,怎敢如此窺視他人寶貝。”
“若是別家,我自是不會,可誰讓這里是星宿海呢。”
“星宿海怎么了?星宿海的人就不是人了?”
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從小屋的地底傳了出來,震得整個屋子都開始瑟瑟發抖。
這又是誰?聽著似乎是敵非友?
羅剎教的幾名弟子下意識的就想再后退幾步,然當他們抬頭,卻發現陸小鳳幾個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摸樣。
所以,這到底是誰調誰?
這個可真是不好說了,因為星宿海毒門的異常,是他們在路上,聽那些弟子說的。
記得不?除了三長老,這宗門內其他高層居然一個都不露面,這正常嗎?顯然是不正常的。再加上身處西域,一直以來都沒在中原揚過名的宗門突然插手中原皇族的內斗,這……要說沒有蹊蹺,怎么可能?
所以從他們來到三長老的園子開始,除了玉琳這個主攻的,其他人一直都在小心的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其他高手。
西門吹雪直刺屋頂,就是因為他隱約感覺到了這上頭有東西,想要試探一二,這才選擇了主動出擊。
而現在……
“七童啊,你說這出來的是門主,還是其他兩位長老?”
“應該是門主。”
“嗯,那我就賭長老。”
好嘛,合著還將他們當成了賭注?
無極子臉色都氣紅了,地底下那個,更是氣的直接從地下炸了出來。
“豈有此理!小輩,原還想放你們一馬,如今看來,你們還是全部留下的好。”
剛從地底炸出來的人一身的黑衣,襯得膚色越發的蒼白,若非眼睛還能動,胸膛還在起伏,只看他那略帶紫色的唇色,和那暗紅的眼珠子,說是僵尸,都有人信。
當然,玉琳知道不是,她只看了一眼,就一甩鞭子,將無極子甩到一邊,冷笑著道:
“你居然以五毒之身,修行化功大法?真是找死啊。”
“找死?這是本門最高秘籍,擁有無限神通,你懂什么?”
“我不懂?哈,一門從北冥神功殘本中總結出來的殘次品功法,我確實不懂,但我知道,你已經將自身的毒修入了五臟六腑,從此再無寸進的可能。”
說道這里,玉琳突然看向了那寶蛇,又眨眨眼想了一下前后的事兒,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想借用這寶蛇的血,沖擊瓶頸,所以你才那樣急切的插手中原事務,因為你需要長白山的雪參做藥引子!”
說道這里,玉琳一臉確定的對后頭的陸小鳳說道:
“花滿樓贏了,這人必定是門主,因為只有門主才能有本事,有能力,讓一個長老如此為他費心。只是……”
玉琳用眼尾掃了掃已經趁著眾人不注意,在拆解屋頂機關的西門吹雪,然后迅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到自己身上,滿含深意的對著那剛出來的門主道:
“你怎么確定,這三長老養的蛇,你能用?他真的不會下毒?”
剛說完這句,玉琳不等那門主開口,就輕輕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笑道:
“哦,不對,你們都是玩毒的,若是下了毒,你一定能看出來。可若是養蛇的藥和你身上的毒相沖呢?”
她此話一出,剛還想說話的門主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盯著玉琳的眼睛里全是陰沉,但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有反駁,反而安靜的等著玉琳接下來的話。
“這可就很隱秘了,許是直到你喝下去都不會發覺,直到修行沖關時,氣勁反噬,死到臨頭才知道。哎呀,這手段,這辦法真是夠好的。屆時,他的忠心所有人都看到了,門主的位置可不就唾手可得?啊,不對,看到了這會兒,那所謂的大長老,二長老都沒出現,不會那兩個妨礙他登頂的,都讓他借著你的手給除掉了吧?若是那樣,哎呦喂,這一場戲可真是夠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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