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了,沒幾日就要到地方了,咱們先打起精神處理這些個事兒吧。”
處理?不,不用處理,人已經自己過來了。
就在陸小鳳幾人說話的間隙,遠處正在某個山坡上采藥的幾名毒門弟子,遠遠的看到了他們這一行人。
“怎么有外人來這里?”
“肯定又是來找咱們買毒藥的吧。”
“什么時候,咱們毒門居然也有求藥的人了?真是夠稀奇的。”
“云霄子,你這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不同意師兄的看法?”
“少挑唆幾句會死啊,我是這個意思嗎?”
“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上次不該答應出山的意思,三師兄一次無功而返,立馬就暴露了咱們。看著吧,以后麻煩只有更多的。”
這幾個弟子吵吵的很大聲,大聲的即使西門吹雪幾個離著很遠,也隱約的察覺到了動靜。被系統加強過五感六識得玉琳更是依稀的聽到了好幾句爭吵。
真是詭異的熟悉啊!星宿海的弟子,幾百年了,依然是這么喜歡內斗。
玉琳的嘴角突然微微的翹了起來。
“表哥,看樣子,咱們這是遇上主人了。”
西門吹雪的眼神一直都很好,此時他也發現了那山坡上的人影。和陸小鳳對視一眼,兩人齊齊轉身,領著人就往那邊去。
一邊是想看看來者何人,一邊是想正好就近接觸,雙方都有心,那這觸碰自然沒有意外。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雙方就在山腳的位置面對面了。
“請問諸位,可是毒門弟子?”
“不錯,你們是誰?來我星宿海做什么?”
如此的不客氣的對待上門拜訪的江湖人,這種態度在中原還真是少見。該說果然是偏遠之地的蠻夷嗎?
陸小鳳心里腹議著,臉上卻依然洋溢著招牌的笑容。
“哎呀總算是遇上你們了。你家可真是夠不好找的。”
先不說來意,只寒暄著套近乎,這拉近關系的水平,就是玉琳都忍不住想要豎起拇指了。
那邊幾個聽陸小鳳說什么總算遇上了,表情一時有些怪怪的。
怎么聽著好像他們特意出來迎接一樣,他們這么干了?他們自己怎么不覺得?這人,是不是也太自來熟了些?
“你們是……”
看,這語氣是不是緩和了些?陸小鳳這一套王八拳是真有作用啊。不過,這一套用在這里是不是有些浪費?他們這次本來就不是來交朋友的呀。
“哦,在下陸小鳳,這位是花滿樓,西門吹雪,以及西門夫人。”
看,幾個人的名字一報,毒門的幾個人表情立馬又是一變。這次看向他們的眼神就有了幾分敵意。
只這么一個表情,就很能說明問題了,最起碼上次的事兒,顯而易見,毒門大多數人都知情。
所以,西門吹雪的眼神立馬就銳利了起來。
“看來,在我家附近驅蛇埋伏獨孤一鶴的事兒,你們都知道。”
“所以,你們這是上門尋仇了?可惜,你們找錯人了,我們不是那驅蛇的人。另外,那人也不過是受人所托,你若真想尋仇,還是先弄清楚敵人是誰的好。”
站在這群弟子最中間的那個不僅表情囂張,張口就是嘲諷,眼神掃過玉琳時,還帶上了幾分不懷好意。
“來毒門尋事兒,居然還帶著女人?你們這是真不怕出事兒啊。”
玉琳本也沒想和這些人多廢話,她跟著來,目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想弄清楚,這些人是虛竹整頓后留下的,還是真的是丁春秋那些弟子的遺留。
若是虛竹下屬,那么她或許會覺得,那一次驅蛇的事兒,另有情由,雙方不定能達成什么共識,可以好好說話,甚至打聽一下逍遙派到底去了哪兒。可若是丁春秋的弟子……怎么處理她覺得都不會過分。
因為原本遙遙聽見的那些,對這些人的來歷已經有了猜測,心里正失望,這會兒聽著這人居然還語帶威脅,那就更沒有慣著他們的理由了。
“誰都可能出事兒,就我絕不會出事兒。”
玉琳淡淡的笑著,面容淡定自信,一一掃過他們的膚色,唇色,以及手指后,一臉高傲的問:
“看來,你們還真是丁春秋的徒子徒孫,還是那種沒學過化功大法的徒子徒孫。一身的毒已經滲入肺腑血脈,便是武功大成,呵呵,你們幾個,怕也就是短命的份。”
丁春秋這個名字,這些弟子顯然沒聽過,所以表情有些迷茫,但化功大法這四個字一出,所有人都瞬間露出了驚色。聽著短命的話,那更是表情猙獰起來。
誰會對自己的性命長短不在意?哪怕他們現在還青春年少,那滿身毒素,命不長久依然是他們最深的痛。
“你是誰?如何能知道我們武功的隱秘?”
“我是誰?呵呵,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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