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的表哥含糖量不是一般的高,但依然讓西門吹雪在甜膩中感覺到了幾許不滿足。
“夫君。”
“我不,我就愛這么喊。”
玉琳的年歲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真的是不小了,可誰讓現代社會四十都能自稱是寶寶呢,所以玉琳撒起嬌來那真是半點都不帶打折的。不,不單是不打折,還能超水平發揮。
“以后,在外面我喊你夫君,在屋子里,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好不好?”
西門吹雪有點懵,想怎么喊怎么喊?難不成除了表哥和夫君,還能有別的稱呼?
“自然是有的,比如這會兒,其實我也很想喊你吹雪。”
玉琳輕柔的將自己揉進西門吹雪的懷里,雙手向上,摟住了西門吹雪的脖子,檀口輕吐,呼吸間的熱氣吹的西門吹雪耳朵上的絨毛都立了起來。
并在西門吹雪失神的剎那,舌頭一卷,就將他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等著貝齒再那么輕輕一咬……西門吹雪的耳后立馬就一片緋色。
此時西門吹雪的眸色已經開始發暗,喉結滾動頻繁,雙手更是不自覺的已經撫上了玉琳的腰背。
“你說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西門吹雪表情微微一頓,遲疑了一下才想起玉琳說的是什么。只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思和玉琳辯駁這個了。
雙手微微一用力,直直的就將玉琳給抱了起來,快步往內室而去。
“表哥,你還沒答應呢?”
“明日再說。”
客房內,花滿樓安靜的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輾轉反側的,隔壁屋的陸小鳳都被他鬧的開始嘆氣了。
起身,出門,再開門,轉眼,陸小鳳就坐到了花滿樓屋子里的小圓桌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搖著頭煞有其事的開口道:
“七童,你今天很不對勁。”
花滿樓睜開眼睛,并未起身,也沒開口。
“江湖險惡,世人皆知,便是你我,生死難關也沒少經歷過。今日雖說確實是我們大意疏忽了,可放在以往,不過是有驚無險罷了,又有她同門和親人在,怎么看都安置的很是妥當,你怎么就如此在意?”
是啊,怎么就如此在意呢?這也是花滿樓輾轉反側,很想知道的事兒。
“我也有些糊涂了。”
花滿樓糊涂?陸小鳳覺得,這絕對不可能發生。所以他很講義氣的揮了揮手,
“哪兒糊涂?來,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想。”
“不用。”
咦,這有點矛盾啊!
陸小鳳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的花滿樓,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就豐富起來。
“你不說?那我來問。嗯,是不是閉上眼就想到了玉玲瓏?”
花滿樓沒出聲,嘴角抿的反而越發的深了。
想?他一個瞎子,連著對方是個什么摸樣都不知道,能怎么想?能想什么?莫名其妙,陸小鳳今兒怎么這么討厭,莫不是他的胡子又不想要了?
陸小鳳此時也發現自己問的有些不妥當,尷尬的抬了抬眉頭,又喝了一杯茶,厚著臉皮繼續問:
“怕她的毒會反復?應該不至于啊?百花門不缺大夫,更不缺藥材,再不濟不還有玉琳在?好歹是親姐妹,西門吹雪也不會干看著的。”
“我只是覺得,以往是不是太過順利了?以至于我們已經失了警惕。若非玉玲瓏手腳快,你說,那毒煙我們什么時候才會發現?等發現時要解決,又會吃多少虧?”
咦,是在想這個嗎?若是這么說……陸小鳳也嚴肅起來。行走江湖,謹慎是隨時保命的最高要素,這一條從他第一次出門,走進江湖,家中老人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
今日這一出……難道自己真的浮躁了?
陸小鳳皺眉了,很是用心的開始回想這幾日自己的行為。越想越覺得不妥當。
“出門前就知道對方會用毒,卻依舊不夠小心,這確實不對。那個孩子……明知道不簡單,卻依舊輕視大意,這也同樣很不應該。七童,你提醒的對,我們是該好好給自己緊緊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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