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雖然有時候嘴巴比腦子快,但他真的,不是個笨蛋。西門吹雪如此態度代表了什么,他還是能看的清楚的。
再加上花滿樓輕咳著提醒,所以,陸小鳳幾乎是在西門吹雪快步走人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湊了上去,嬉皮笑臉的給自己打起了圓場。
“我聽說,你家的陣法里頭也能關人?”
嗯?他是想將自家當監牢了不成?這陸小鳳,真是越來越麻煩了,什么事兒都往他這里帶。
西門吹雪心里有些煩,只覺得自己清凈的日子很有種一去不復返的麻煩。
可現實在這里擺著,這些人到底都是為了他的婚事來的,在這樣的時候出事兒,不管是情理上還是道義上,他都不能不管。所以他是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西門吹雪暗暗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閉著眼睛用力的安撫自己心里的那股子燥意,開始往好的地方想。
只是關在陣法里,不讓這些蠅營狗茍進門,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家門口的那一圈陣法布置的還算大,若是將人禁錮在最偏遠的林子中間,那直線到他屋子的距離就能500米。如此距離,又有樹林和重重圍墻遮擋,不管如何吵鬧,也影響不到自己。
只是幫著關人沒問題,但你這樣私自囚禁真的可以?姑蘇城可不是什么偏遠的小地方,那是有衙門的,還是府衙!
西門吹雪的顧慮陸小鳳能不知道?他之所以人還沒抓,就開始考量這關人的事兒,那也是不得已啊!
“這背后是什么人,我們誰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尋常的地方肯定關不住。呵呵,山佐天音的事兒若是再來一次,只怕咱們這里的人,哪一個都不愿意。”
這個話便是沒有經歷過的沈浪等人,也一樣點了頭。江湖中的消息自來傳遞的就快。早先山佐天音被劫走的事兒不說人人皆知吧,也算是傳遍了近半個江湖。
這樣的事兒,以往他們可以當個笑話聽,沒事兒。可今日……他們也是參與其中的一員,這要出了事兒,豈不是連著他們都一樣沒臉?
想想鐵手留下的那個消息,連著天牢里都能讓人滅口,可見如今這衙門里頭,都亂成了什么樣?這還能值得他們信任?老實說,就是真有信得過的,他們都不敢冒險。
畢竟若是再有第三次,他們這些個和朝廷六扇門關系不錯,總是幫著抓人的,都快成江湖上的笑話了。
所以啊,不單是抓了人不好往那邊送,就是自己想法子關好了,也得多謹慎點辦事兒,怎么都得防范的周全些。
第一個想明白了這些彎彎繞的沈浪,在看到西門吹雪態度松動,似乎就要確認關押地點了,忙站出來搶先表了個態。
“西門莊主,屆時我和王兄怕是要在您這里多留幾日了。”
想幫忙當看守?這自然是好的,也省的他還要分精神管這些閑事兒。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
“我會吩咐下頭準備最近的客房。”
說話間,西門吹雪又看了看陸小鳳和花滿樓,垂眸想了想道:
“你們也來。”
有了這兩個在,就是出了問題,應該也不會找自己了。
西門吹雪想的挺好,陸小鳳和花滿樓也沒意見,但王憐花感覺就奇怪了,一下下的看向沈浪。
“嗯?有事兒?”
沈浪有些莫名,回看了王憐花一眼。
“呵呵。”
沈浪不解,這莫名其妙的,你呵呵什么?
王憐花看著他這摸樣,心里越發的惱了。
“沉兄,你我什么時候如此親近了?在下怎么有些想不起來呢?”
嗯?什么……沈浪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一沖動,說幫忙看押的時候,好像將王憐花也代表進去了?
哎呀,他當時……當時他好似只是習慣性的一吐嚕嘴……所以,什么時候開始,他習慣性帶著王憐花一起了?這不科學!
哈哈,確實不科學,別說沈浪懵逼,就是邊上的白飛飛,眼神也十分的奇怪。
上一輩子,哪怕是在樓蘭,一起圍攻柴玉關的時候,這兩個人也沒有默契成這樣。現在……因為開始相遇的時候情況不一樣,后續又因為要共同拉攏各方勢力,尋找受害者后人,一步步的,這兩人好似還真的,一直在一起努力。
所以,一起努力的結果就是他們成了好伙伴?還是能代表彼此發的那種?
白飛飛的眼神越發的詭異起來。
沈浪這個人啊,有時候真的是很矛盾,王憐花和自己,分明就是仇人的子女,他到底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態接納成朋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