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那山腰上的園子才是最值錢的,聽說里頭古董家具什么都有,整體價值不下一二十萬的數。”
好家伙,這莊子園子的……怎么聽著比西門吹雪家還富裕呢?
“那都是估算的,多少還不是隨便說?”
“別的能隨便說,那壓箱底的金銀總不能把?足足5000兩白銀,1000兩金子呢。聽說,這還是因為規矩在這里,不好露出太多的緣故。”
商戶們眼睛里開始閃現金光,琢磨著以后自家是不是該多往萬梅山莊跑幾趟。現如今那邊可是大財主!若是成了自家的客人……生意絕對能好一成。
“說起這個,西門吹雪陪壓了多少?聽說萬梅山莊不差錢,那怎么也得壓雙倍吧?”
“可不是雙倍,我聽說西門吹雪出手可大方了,直接給了四倍。”
“嘶,四倍?那豈不是給了2萬銀子,4千金子?好家伙,這媳婦娶的可真是夠貴的。”
沒錢的都在齜牙,有錢的幫著心疼。也不知道都干他們什么事兒。好在還有明白人說話,不然晚上估計好些人都睡不好了,做夢都在丟金子。
“再貴,那也是給他媳婦,將來不都是他兒子的?又不是給不起,有什么不能給的。”
“呵呵,這話你怎么不和你娘說?我記得,當年你娶親,你娘就只給了同等吧。你媳婦那可只有500兩壓箱銀,虧得你家還有四五個鋪子呢,和西門吹雪比,小氣都到姥姥家了。”
“別鬧了,說這些做什么,有這功夫還不如繼續聽他們說玉家給的陪嫁呢。我聽說,居然還有千工床。”
“這不是應該的?到底也曾是官宦人家的姑娘。那樣的人家,從出生起,家里就會開始準備嫁妝,她爹媽死的時候,都快及笄了,這些必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說起這個,好似陪嫁的家具也都挺好,不是黃花梨就是各種檀木,當官這么掙錢的嗎?細算算,這嫁妝都有三四十萬了吧。”
“當官掙不掙錢這個還用問?看看老爺們的日子就知道了,不過玉家到未必是因為做官才有這么多錢的。聽說前朝的前朝,這玉家就是官宦世家了,這五六百年下來,只要沒出敗家子,什么家業都攢下來了。”
“也是,就是可惜這一支沒個子嗣,就剩下這么一個姑娘。白白的,都陪送給了外人。”
“你要說起這個,哎哎哎,我好似發現了個事兒,這玉家……好似子嗣不旺啊。記得不,小二十年前,就不知道因為什么沒了一家,那家好似也只剩了個閨女。”
“不止,我還知道幾家只有獨苗呢。”
“嘶,這玉家,該不是祖墳讓人作法了吧。這也太艱難了些。”
八卦人士閑聊有時候就是這么不著調。好好的說嫁妝呢,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就轉彎轉出了180度,從家具說到木料,從木料說到家產,弄到最后,連著人家子嗣祖墳都商討起來。這讓邊上一個剛從山上幫忙下來的百花門的弟子聽的,表情一會兒紅一會兒青,變得特別的迅速。
有心想幫著辯駁幾句,為自家二師姐說上幾句,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讓邊上的其他人給拉住了。
“和他們說什么?走走走,大師姐還等咱們回去呢。”
“就讓他們這么瞎說?”
“就是阻止了他們,外頭這么多人呢,你能一個個都堵上嘴?權當聽不見吧。”
說是權當聽不見,可這真回了百花門,這幾個弟子還是將這聽來的事兒和月清秋說了。
“大師姐,二師姐家中當年慘遭滅門已經夠慘了,可這外頭的人……最近一段時間這樣的話怕是還會有不少,等二師姐回來,您好好勸勸啊。”
月清秋看著這幾個操心的小弟子,微微一笑道: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歇著吧。”
嘴上說知道了,可月清秋心里卻沒準備將這事兒弄到面上和玉玲瓏說。
能說什么呢?江湖閑罷了,世人誰人不在背后說人呢,你當真了那才是落了下成。
輕輕的將這事兒揭過,月清秋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里的書上。這是從玉琳那里換來的醫書,上頭有個專門治斷骨的方子她已經研究了數月,原理配比都揣摩明白,現在只剩下研制和試用了。這讓月清秋實在是沒心思管外頭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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