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姑娘沒有武功,出門怎么沒帶幾個護衛?”
花滿樓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合情理,即使是他,當年學成武藝第一次出門的時候,他爹都小心的雇了個好手在后頭跟著。這朱家怎么就能心大到讓一個沒有武藝的姑娘家隨便出門的?
“沈浪說,是半路遇上的。”
陸小鳳笑的很曖昧。
“可依我看,那姑娘……必然是追著沈浪來的。”
你要這么說,花滿樓倒是懂了。
“哦,就和薛冰追著你一樣?”
你不說薛冰咱們還是好朋友,你知道不?
陸小鳳啪啪啪的用扇子敲著手掌,嘆息著道:
“你其實可以不用對比的。”
“確實不好比,畢竟一個是母老虎,一個沒有武功。所以這么一看,沈浪比你更討姑娘喜歡。”
讓你別說,你怎么還越說越來勁了呢。
陸小鳳有些氣惱,一把攬住了花滿樓的肩膀,沒好氣的道:
“誰更討姑娘喜歡這個話題,咱們其實可以放到以后說,現在的問題是,這朱家姑娘若是在江南出了事兒,七童啊,仁義山莊怕是會煩你煩到你連澆花的時間都沒有。”
這花滿樓還能不知道?不然他為什么會這么戳陸小鳳呢?不就是氣陸小鳳給他找了麻煩嗎?別忘了,人可是陸小鳳帶過來的。
“那你還不趕緊去找?”
“尋人這種事兒,怎么能少了你花家七少爺呢。”
看看這無賴樣,惹了事兒不說,掃尾還要拉著他,果然是誤交損友。
花滿樓認命的起身,在陸小鳳的拉扯下出門。
不過出門歸出門,坐在車里的花滿樓有些話還是要細問的。
“你真的準備跟他們一起去殺柴玉關?”
“去,怎么不去,聽說樓蘭景色挺不錯。”
切,陸小鳳愛到處跑不假,可看風景……對陸小鳳來說,還不如看美人更合心呢。他愿意去,必定有別的理由。
“我想知道,歲寒三友,到底從天上上帶下來了些什么。”
哦,若是為了這個,那西域確實要走一趟。他也很好奇,是什么發現,值得那三個人那么辛苦,將石頭都搬下山的。那可是個大工程。
沈浪在追蹤,百花門在打聽,陸小鳳帶著花滿樓也在查探,西門吹雪也沒閑著……阿音突然發現,江南的風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好像到哪兒都有找她的人,這讓她渾身束縛不說,看向那個被她藏在車廂里的小姑娘的眼神都帶上了狐疑。
“你到底是誰?”
“我?我就是朱七七啊。”
被灌了藥,渾身無力,連著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朱七七這會兒已經沒有了出場時的靈動活潑,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朵脫水的花,脆弱的好似隨時都能枯萎一般。
“呵呵,你應該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作為中原首富的女兒,朱七七雖然天真到單蠢,可有些事兒還是懂的。這個綁了她的人不是想要贖金的綁匪,所以只要她暴露了身份,這人為了躲開麻煩,不暴露身份,最有可能做的就是殺了她。
朱七七并不是個會隱藏心思的人,她的遮掩在阿音眼里就和黑夜里的燭火一般明晰。可這會兒知不知道的,其實都已經晚了,該追來的人已經不遠了。殺了這個小姑娘,反而更容易暴露,所以阿音只是笑了笑,輕聲威脅道:
“也罷,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你在我手里,那我就有了籌碼。呵呵,他們這么重視你,想來也不想聽到你出事兒吧。”
明明是很輕柔的語調,可聽到朱七七耳朵里,還是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時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會這樣,她,她就不一個人偷溜出來了。若是和沈大哥一起,怎么會讓這個人抓住。
“我,我沈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不能說爹的名字,朱七七能說的也只有沈大哥了。
“沈大哥?這個姓氏,江湖中出名的年輕人可不多,能讓你這么有信心,難不成……是沈浪?”
自從被六扇門關過一次,阿音對于中原江湖中的情報就越發的上心,生怕哪天再冒出來個她不熟悉的,吃個暗虧。
所以如今一聽朱七七這樣色厲內荏的話,立馬就分析出了即將面對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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